丝半点的信任?”
爱着他?不,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见的人便是前夫!她愕然抬头,忽然领悟到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十足十的了解自己,竟然误认为自己仍然爱着前夫!
她仍然记得那一日,天上下着零星的雪粒,簌簌地拍打在她的黑色大伞上。她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不知何时丢失了黑伞,雪粒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她是身上,嵌入她的骨子里,全身没有一丝暖气来融化冰雪,只由得那漫天的冰雪将她由一个爱笑爱哭的娇女子,冻成了一个心如北极的冰女郎。
这一冻便是三年。
这三年她笑过许多次,可是那笑是寒冬里冷月,映着莹润雪光,却没有丝毫热度;这三年她哭过数次,那些眼泪是冰天雪地里的雨珠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融化不了她那颗冻实的心。
直到遇见冯洪健,在那个沉闷炎热的下午,她释放了自己冰冻多年的情绪,在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放声哭叫,而他轻轻地搂住她,怀抱是那般的宽厚温暖,语气是那样的轻柔绵长,她那颗结冰的心有了一丝裂痕。
然后,火热的他便长驱直入,将她熊熊燃烧,让她大怒让她大笑让她焦虑让她惊恐,将她还原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一片混沌中,她大胆地爱上了他,连自己都不知晓。
而他,在摘取了她的一颗冰冻已久又重新回暖的心后,竟然指责她仍然爱着她的前夫!
心底那些细碎的冰块扎入她一颗回复柔软的心,那丝丝的疼痛令她顿生悔意:为什么要爱?没有爱就不会痛!眼前雾气一片,她忍住眼泪,强作冷静地说:“既然不了解我,那么就随你所想吧!是,我还爱着他,爱得我每一根头发丝都疼!”
冯洪健抬头看她,她清冷地站在那里,身后是一只蓝紫色琉璃花瓶,瓶内插着一束紫色的剑兰,那紫色的花朵被厚厚的花茎擎起,层层包裹,忧郁冰冷得一如眼前的宋清月。
忽然间,一种深沉地绝望感将他攫住,燃烧那么久,他以为他能融化这块坚冰,谁知道融化的只是那表层的冰面,她的心底仍是坚不可破的一颗冰核。
突转而下的情势令他无言以对,一片萧瑟中,他打开房门,门外的宋家人正焦灼地盯着房门,一见他,宋太太立刻兴高采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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