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反正两个都不是我想要的归宿!”看着女友的急切,清月内心不平,又不是嫁不掉,这么急干嘛?不知怎么,她说这话时,底气并没有那么足。
红云见她一副死到临头犹不知的样子,不由怒从心起,一把拉住清月,大声向大厅喊:“送客!你走!别留在我店里,到时害我晚上做不成生意!”
早知道自己就死皮赖脸地留在红云的“华馆”了,清月皱眉,看着坐在桌前的两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和一脸铁青的父亲,吓得呼吸都短了好几秒。
“清月,你有孩子了?”宋先生阴沉着脸问。
“不管是谁的,我会负责的!”王文渊的眼镜片已经裂开,他那睿智双眼上却平添了一副紫色圆“镜框”。
相比之下,冯洪健则是下巴受伤严重——没办法,身高优势。
清月瞪老王一眼:负责什么?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肚子的怒火和哀愁!你要不要负责?她看那老实人一脸大义凛然如同就死般的表情,内心哀鸣不已:这些内心丑恶的男人想到哪里去了?
冯洪健忽然抬起头,含着哭腔道:“爸爸,您打我吧!孩子是我的!”说着,抬起双眼真挚地看着宋先生。
!她没有想到他会冒着被父亲打断腿的危险,承认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她急切地解释:“爸爸!不要听他胡说!没有!根本就没有孩子。”
宋先生的脸黑如子夜,他冷冷地看女儿一眼。
清月立刻噤声,她终于理解当初为什么学生时代她半个男友都没有了,也明白她高大威猛的父亲为何有“金毛狮王”的美称了——那一记冰冷的白眼让她如浸冰雪,她低下头为花花公子祈祷。
王文渊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只见宋先生转头对他和颜悦色道:“王教授,请你先回避一会。”
“不,我不走。”书呆子仍不知趣。
宋先生忍住脾气:“王教授,你已经同我们清月分手,男未婚女将嫁,你没有理由再与我们清月继续来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