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郦晟小姐――都是外表无懈可击,内心阴毒。
等等,脚腕戴金铃铛的女人?她在脑海中迅速搜索:郦晟自命不凡,视黄金为俗物,整日里只肯佩戴各色宝石以示矜贵。她将这句话印入内心,当即却也删除此条短信。
“老板大哥,老板在包厢里喝酒,我给您老人家叫醒他!”这诚惶诚恐的声音正是红花衬衫的声音。
宋清月看一眼五浪老板,心想:此人同你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做人都显浪费。
门外一把清冷的嗓音说道:“不用了,我这就进去!”
那五浪老板喜得脸上皱纹叠起,连连搓手道:“救星来了!救星驾到!”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跪地行三跪九拜大礼。
门被推开,一个高瘦黝黑的汉子傲然挺立在门口,国字脸上一派正气凛然,深度眼镜后的眼睛冒着怒火。
清月猛地站起:这不是李老师又是谁?
冯洪健冷不防被清月推到地上,睁开醉桃花眼,刚要张口说话,却被清月一把捂住:她知道李老师这样的男人,最最重视男女之大妨礼义廉耻,万万不可让这混世魔王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冯洪健见佳人伸手捂住他嘴,心中欢喜,便在那手心连连吻上几下,无奈脑中昏沉加上鼻中缺氧,又沉沉睡去。
李老师见清月主动站起行礼,看着她便问:“你就是被李向武扣住不准走的女子?”
不待清月点头,一旁的洪大嫂急急举手:“李老师,还有我,还有我!”
见五大三粗的洪大嫂也在被软禁之列,李老师不禁眉毛松弛,露出一丝笑意:“咦,洪大嫂,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法子,和这位小妹一样,为了救自己的汉子。这位小妹的汉子是外乡人,初来乍到得罪了您的弟弟,被邀请来斗酒。您知道的,我这汉子是个实诚人,陪着这小兄弟一起来了,想不到,两个男人都被喝倒了,没法子,我们女人家只好按规矩来,想不到石老板量不如这位小妹,反而下令不准我们走。”说着,竟声泪俱下。
清月诧异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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