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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松一口气,俗话说: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她实在害怕这色大王在酒精的催动下,做出比坐大腿还下作的事情来。
那服务小姐走过来替清月倒酒,清月一手搂住冯洪健,一手挡住酒杯。
“石子大王”肥墩墩的脸“唰”地便放下了:“小美娘,你怎么这么不上道?说多少遍你才懂?江湖规矩!”
清月浅浅笑着,那清淡笑容实在是温婉可人(她内心都觉得自己做作):“不是不喝。第一,这酒我喝不来。第二,这杯子太小,我怕不能过瘾。”
那胖大汉微张大厚嘴,说不出的恶心万种,半晌才说:“小美娘,你说喝什么酒?”
“白兰地,威士忌??????洋酒种种皆不限。”不过,她转动着眼珠,叹一口气:“可惜??????洋酒都比较贵,而且正宗的不太好买到。”
所谓请将不如激将,这“石子大王”生平最痛恨别人质疑他腰中不鼓,只见他气得哇哇直叫,脸红脖子粗地叫门外手下:“那个谁谁谁!去给老子把老子家里最好的几瓶洋酒拿来!”
那个叫谁谁谁的儿子点头哈腰没出去多久,只见一个矮小精瘦的男人蹩进来,满脸的笑容用勺子能刮下来三斤半:“‘石子大王’,我‘五浪酒店’虽称不上星级,但好歹也是火港镇最豪华的大酒店,您怎么能叫手下回家取酒?这传出去老板们该笑我五浪招待不周了。”
唉!五浪——话说哪五浪?清月记得一部恶俗的港片中泡妞绝招中这样诠释:浪子、浪费、浪漫、浪花、**。眼前这位老板只能诠释一浪:即浪费。唉!怎么浪费法?宋清月是有素质的人,不愿损人太狠:唉!做人真浪费——不过衣料不浪费。
那“浪费老板”拍拍手,几个红旗袍小姐便捧着几瓶洋酒鱼贯而入,最后一个手中拿着几只喝水的玻璃杯,这几位女子放下酒与茶杯后立刻低首出门,头都不敢抬一下。
同是女人的宋清月却潇洒百倍,伸出纤长玉手,取出一只玻璃杯,做出请的动作,加问一句:“‘石子大王’,请问规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