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发盘起,接着又蹲下身来,将她的脚踏在自己膝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清洗干净的白色凉鞋。
清月双手贴在胸口,吃惊微微张开嘴巴:除父亲之外,她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呵护过,她的前夫,那个混蛋??????而今天――
她内心震撼,嘴唇微微颤抖。
他表情从容,眼神清澈,像是在做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难道花花公子都是这个模样?曲意逢迎,甚至不惜伏地伺候?
直到他站起身来,她仍是这样的表情,冯洪健坏坏一笑:“你那微张的红唇是在诱惑我的热吻吗?”
清月慌忙闭上嘴唇,她瞪他一眼,突然说:“同我在一起,不要油嘴滑舌。”
同她在一起,是怎么在一起?是答应他的追求了吗?冯洪健心头雀跃,刚想张口发问,清月却自己拔掉吊针头,径直走出门外。
不涉及感情,她仍是个冷静理智的女子,冯洪健惊呼:“你的点滴?”
清月回头,指一指空空如也的瓶子:“你想我因吊空气针而死吗?快去销售点吧!已经快到中午了,工作要紧。”
他走到她身边,抓起她手:“不要紧吧!你的手上还有血点。”说着,竟然要伸过头用嘴巴为她吸去。
光天化日之下,门外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清月吸一口气猛地抽出手:“别动不动就像发情的种马一样?”她不愿意时时处处都上演爱情戏码,上午已经过半,此刻的她只想快快投入工作中去。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这样快就转了性?不可以再同她嬉皮笑脸了,而刚刚在卫生所内那个脸红娇弱的女子,可真的是宋清月?
他紧紧跟在清月身后,没有注意到她如释重负的表情:总算做回了理智冷静的自己。难道真的要因为花花公子的几个勾人的吻,就丢兵弃甲,一败涂地?
她深深地自省:肉身,都是肉身惹的祸,一定要用自己顽强的意志,牢牢地控制住自己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