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推广员。”
清月震撼了:连辞职的机会都不给人?难道要人负荆请罪外加切腹自尽?喂,你不就是给人家开一份薪水?
潘育龄微笑着说:“有什么可怕的?我当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销售员,由你和蒋总一路提拔才做了总经理助理。”
“可是你确实努力勤奋,外加谨慎谦虚。”情急之中,清月紧紧握住她手:“我们一起去找蒋总,实在不行,我带你一起走。”她愤怒又焦灼,在公司打拼数年,竟眼睁睁看得力伙伴受人排挤,自己却无能为力。
小潘摇头,拍拍清月的手,安抚她激动的情绪,诚恳地说:“清月,不要走。‘爱家’需要你。蒋总已经大权旁落,你这一走,她真的是四面楚歌。”
清月想起数年前的那个冬天:阴云密布,她在人群拥挤的人才招聘会上,张望徘徊。
那时她刚刚结束哺乳期,硕士毕业,没有一点工作经验。刚刚离婚之后的她,穿着一身灰衣,面目浮肿,表情僵硬,双眼黯淡无光。天气阴冷,她却一头一脸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抑或是麻木的。
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这样一个落寞灰败又绝望的女人。
是蒋玉屏女士将她从那个寒冬解救出来,给她一片天地绽放光彩,并对她深信不疑,而且从不过问她的私事。
宋清月重新坐下来:是,她不能走。蒋玉屏对她有知遇之恩。她在“爱家”卖力快三年,她对“爱家”充满感情。
她双手紧紧握住西服下摆,坚定地想:如果“爱家”是命悬一线的赵氏孤儿的话,那么就让她做忍辱负重的程婴吧。
想到这里,她抬头平静地问:“那个女人给我的职位是什么?”
小潘摇头:“我不知道,我所知道就是这次会议内容。这次会议之后,我就不再是行政管理人员。”她低头看昔日伙伴,眼中含泪:“绿水青山,后会有期。”说罢,收拾好物品,离开了会议室。
小潘也走了――清月打了个寒颤,从此整座公司就是她一人去孤军奋战新贵了吗?想到那一日,郦晟眼**出的仇恨目光,她心中一冷,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