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对住那冰凉的冷气出风口,忍住满眼的泪意。
有人大力地敲打车窗,她抬起头:是王文渊,一向斯文的他此刻形象全无,满头满脸的油汗,头发乱蓬蓬得似稻草窝,五官揪在一起,一脸心急如焚的表情,隔着车窗喊着:“清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清月打开车门,只见老王脸色惨白,眼角透红,一副要是中暑的样子,她惊讶道:“你怎么来的?”
老王钻进车厢,指一指远去的摩托车,倒在座位上呼呼直喘气。
清月看他那模样于心不忍,于是责怪道:“怎么不叫一辆出租车?”
王文渊拿起矿泉水,一口气喝光,这才缓过气来:“我的大小姐,这么大的太阳,连个人影子都难找,还打的?就这辆摩托车我还是哀求他好半天才来的。”
车内凉爽的空气让他心情平静下来,他望着宋清月,诚挚地说道:“对不起!清月,我代我的家人向你道歉。”
烈日下奔走这么急切,只为向她说一声对不起,清月不是不感动,可是她转过脸不去看那张温和又儒雅的脸,轻轻说:“你并没有说什么。你是你,她们是她们。”
老王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不是这个意思,你一定要原谅我,不不不,一定要原谅她们,因为你和我,我们以后总要一起去面对大家。”
看来老实人真的是着急了,话都说不清楚:“我妈妈很喜欢你,只是??????”
清月的心像是被一把细细的钢针狠狠刺了一下,她立刻反驳道:“只是我结过一次婚,有一个女儿是不是?这难道是我的错?我有隐瞒过你吗?喂,王文渊,难道你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男人?你家人既然抱着那样的思想,就不应该喊我见面,好好的我送上门去让人作践!”她生起气来,伶牙俐齿,连珠炮似地发问。
老王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着红晕的脸,生动而美丽,他一时欢欣鼓舞起来:以他对她的了解,肯生气,说明她还在乎,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