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清月抚着女儿的一头乌黑长发,一本正经地撒谎。
“像《野天鹅》当中的爱丽丝那样的公主?”英英相信了,仰着脸,小小的脸蛋晶莹发亮。
“是的。”清月点头。
爱丽丝的纯洁可以让巫婆皇后下了毒咒的癞蛤蟆化为罂粟,她的勇敢隐忍可以让变为野天鹅的十一个哥哥恢复人形,她的美貌温柔令国王对她一见钟情,她才是真正的公主。
清月希望自己和英英都有这些美好的品质,不,不,希望英英的道路一帆风顺,不似她命运乖张,所以,她要教好女儿,这样,才不致让社会和挫折去教育无知少女。
英英低下头,似在沉思,良久抬起头说:“妈妈,我绝对不要成为豌豆公主。”
够了,能有这样的成效就够了。
清月笑了,丝毫没有篡改童话的罪恶感。
英英亲亲妈妈的脸蛋,爬下床,自己去房间睡觉了。嘿!这样乖巧懂事,看来还要找几个童话献身说法。
看着深蓝丝绒般的天空上的一弯月牙,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一到晚上,经过一天劳顿的身体像是报修的机器,到处都发出酸痛的信号。
正用按摩仪按摩腰部时,王文渊的电话打来了:“清月,我已经订好了饭店,城市花园咖啡馆顿河间,明晚七点整。”
“咦,不是说是周日再见吗?”
“我妈周日有社交活动,抽不开时间,就请你迁就一下了。”老实人一味道歉。
老人家,迁就一下就当行孝,只是王太太六十多岁还社交繁忙,她心里暗暗惊讶。
王文渊还想再叮嘱女友什么?只听得话筒那边传来柔和的呼吸声,他叹一口气:“上班这样辛苦,不知为谁辛苦为谁甜。”说罢,轻轻挂上了电话。
清月这才呼出一口气,披上外衣,捧一杯冰冻啤酒,坐到露台的藤椅上。
经过一天炙烤的江面与地面散发出阵阵的热气,被这凉风一吹,四散殆尽,只剩下一点点余音的尾巴,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白天那一番拥吻,勾出她内心沉寂已久的孤寂,她一手环抱自己的肩膀,一手抚摸自己的双唇。突然渴望一只大手抚摸她干裂的身躯,渴望有一具火热的胸膛与有力臂膀将她紧紧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