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竟敢用这么大力气甩你耳光?”说着便抚摸他的脸颊:“疼不疼?”
冯洪健歪歪头,避开姐姐过度的关爱,笑着说:“不疼。”
蒋玉屏依旧紧追不舍地问:“是谁?是谁下的毒手?”
毒手。清月眼皮一跳,想起蒋玉屏的爱弟情深,红透的脸颊渐渐变白。可是她是敢作敢当的大女人,她轻轻地说:“是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我们洪健?”蒋玉屏有点失态,冲上来就要和她理论:“难道你不知道,连我母亲都舍不得打他一巴掌吗?”
冯洪健立刻站在中间架住姐姐,解释道:“姐姐,是我不对,我强迫清月,她不愿意,所以反抗。”
“强迫?”蒋女士回想起进门看见的那一幕,脸色立刻刷白起来,她指着宋清月,不确信地说:“强迫她?”
那不可置信的语气仿佛说:强迫她这朵昨日黄花?
不知怎么,怒气与勇气回归到清月的内心,她双腿一伸便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挺直胸膛对着这对不分是非的姐弟:“是,巴掌是我打的!因为他强吻我,所以我出手反抗。放心,我不会宣扬这件事,也不会告他骚扰,做完这个月,我立刻辞职。”
说罢,她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还好,已经下班,一个个格子间空无一人,清月的眼泪“唰”的便流了下来。
太屈辱了,被人抱在怀里肆意**。
太不值了,为了这一个花花公子断送了她两年半的心血。
太莫名了,这对奇怪的姐弟。
她低着头,看脚底黑白相间的地板,盘算着:再去哪家公司呢?市道坏成这个样子,家家公司都是裁人多请人少,总不能回去啃父母的老本。
父母,从与前夫恋爱起,就一直累二老多多――自己真是不孝。
想到这,她长长叹一口气。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冯洪健探出半个身子,笑着对她说:“清月,忘记告诉你:高级行政辞职,最少必须提前三个月打辞职报告。”
清月气急,这么急着让她走?她立刻咬牙道:“我晚上就给你发辞职报告。”说着,一顿足便往公司外走。
冯洪健着急了,跟在后面喊:“喂,你别走!我的意思是不同意你辞职。”
佳人如虹,那五彩身影一眨眼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着急要追上去,蒋玉屏伸手拉住弟弟:“洪健,昨晚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