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屏的脸色已经发白:“他们究竟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怎么会有染血的毛巾?”
前台小姐甜美地笑着:“客人隐私不容窥探,两位可以去调走廊监控录像。”
一语惊醒梦中人,蒋女士立刻赶去保安室看监控录像:
一切寂静无声,凌晨三点三十分的时候,只见房门打开,冯洪健从房内冲出,状若逃命,十分急切。
接着一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子跟着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紧随其后。
蒋女士正要命技术人员调取女子的脸部特写,可是屏幕突然陷入了一片嘈杂的雪花点中。
“抱歉,女士,昨晚三点半十七楼的电路遭人恶意破坏。”经理擦着满头大汗解释。
又是三点半!清月疑惑地想:昨晚此时,是否冯洪健同她一样,也遭遇狐仙吸取精血?
不容她再胡思乱想,身边的蒋玉屏汗如雨下,脸色灰白,看上去要中暑的样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清月连忙开着车送她去了医院。
“去,去公司,我这里没有事。”蒋女士苍白着脸,低声地说着:“请召我的助理和律师来,我有事同她们商量。”
清月点一点头,回到公司。
公司同事都紧紧盯着她,眼光怪异。她有点疑惑:怎么了?难道是自己穿错一件衣服?可是早上已经看过了啊。不管它,她继续目不转睛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絮絮的议论声从她背后传来,声音极小,像夏日里的蚊子,一个不好听的词眼飘进她的耳朵,她转过身,一脸冰霜地走到那对咬耳朵的女同事面前,沉声问:“谁说的?”
两人大惊失色,慌忙摇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听顾小姐说的。”
“哪个顾小姐?”宋清月脸色阴冷,口气严峻。
一个细细的声音传来:“是电视台的顾小姐。”
是她!清月咬牙切齿:仗着和她是大学同学,对她的事知道一星半点,就添油加醋地到处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