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现在连一个社会混混都开导我,劝我离开,难道我真的该离开了吗?
“出钱给你的人为什么不來!”
“他不会來这种地方的,但是他有交代过,千万不可以伤害您的人生安全……但是他也交代了,如果萧太太不听劝告,他就不能保证和萧太太有关系的人会不会受到伤害了!”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一寒,一下子抿住了嘴唇。
“他说了萧太太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这几张照片上的人是你的父亲和弟弟妹妹吧!萧太太也不想让他们在这个世上消失掉的对不对!”
“你们……”我顿时语塞,但是我强作镇定,死死盯住他:“中国是法制国家,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微微一笑:“萧太太大概还不明白我们是什么样的人,这样说吧!我们这里的几个人手上都沾有别人的血,但是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什么报应!”
他回转身,向那两个黝黑的男人招招手,那两人立刻奔到他跟前,他向那两人低声吩咐几句,高个子应了一声:“是!”领着矮个子转身要走。
直觉告诉我,他们一定是去找我的家人的:“等等!”我大声叫出來,真的是有些慌了,我可以不在乎他们对我怎么样,但是,因为我的事情妈妈已经沒有了,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我答应离开!”
“早点答应不就不会吃这苦头了吗?”戴眼镜的人说。
“我答应离开,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莫斯科不相信眼泪都不行了,我终究还是答应了要离开。
“哎啊!你别tmd哭啊!老子这辈子最怕看见女人在我面前流眼泪了!”他伸手扶了一下他鼻梁上的墨镜,见我的眼泪依然在留个不停,他突然提高声贝厉声的说:“别哭了!”说完他恶人的本性流露了出來,扭了几下脖子。
我被他吓得不敢再出声,眼泪也停了下來,他很不耐烦地说:“人家萧董事长说了,只要你答应离开,你家人的生活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有变化!”
“那就谢谢他老人家手下留情了”我冷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看着戴墨镜的男人问道。
“当然可以,最迟明天晚上,必须离开!”他回身吩咐高个子:“送萧太太回去!”
我吸了一下鼻子,挺起我的脊梁,迈腿离开,可是我的双脚一点也不听我的大脑指挥,怎么也迈不动,再一用力,整个都向前扑去,戴墨镜的男人伸手本來想接住我的,但是他歪了一下脑袋之后又将手收了回去,看着我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向身后的高个子说:“扶萧太太起來!”
那个高个子连忙走了过來,伸手将我从地上拎了起來,双眼一直在我脸上盯着打转,我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说:“把你的脏手拿开!”大个子为难地看着戴墨镜的男人。
“你tm看着我干什么?沒有听到啊!把你的脏手用拿开!”戴墨镜的男人对那个高个子吼道。
经过一摔,我基本已经完全清醒过來,挺起腰杆头也不回的跟他走出了那间黑暗的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