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起电话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但是,忽然一个理由飞进我的脑海:“莫璃,你凭什么可以拿全市最高工资?你既不比同行业的前辈资深力厚,又没有超人的智慧,就连漂亮也算不上,可是?他为什么要出这么好条件来挖我呢?”一时我转不过弯来,躺在床上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二个可疑点:
第一:他和我公司有过节,他想要通过我挖到一些我们公司的机密。
第二:他可能是钱太多,想找一个女人帮他花一点,而像我这种需要钱,脑子也不是特别聪明的女人正是头等猎物,也好在将来的某一天,他玩腻了,倒尽了胃口之后,一脚踢开时,才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然后像小说里那样,立一为时三五年的契约,契约时间里我得随传随到,满足他的各种需求。我除了想到生理需求以外,也想到了,他该不会是一个变态吧?就像前段时间新闻里播的那样,把我关到地下室里,各种虐,各种侮辱,让我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想着想着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甩着头,直到眼前冒着星星和月亮才停下来,然后躲进被窝里。哎,尼玛啊!千万不能中这个变态的计啊!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的帅哥没有泡,大把大把的毛爷爷还没有赚,就这么没有了青葱岁月,也特么太亏了,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第二天,我再次使用化妆品的魔力遮挡住我一夜未眠的恶果,一拿包包一边往楼下走去,一边在心里骂着那只‘海龟’,你丫的要是敢大白天里抢人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为此我还把一一零设置成了快速按键拨号。
我想,全世界也只有我才这样的吧?居然把一一零设置成快速按键拨号,我突然自已成全世界,最需要保护的人,连走路都喜欢走有交警执法的街道。
八点钟,我又踩点来到公司,办公室里没有人,我一时心里窃喜,难道他们等不及我先去了,可是我又发现,我的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我走近一看上面写着:“亲爱的,会议室,公司领导都在!”
这个乔柯啊!什么时候才能改口啊?
我胡乱的拿着一只文件夹,往会议室走去,推开门,我在十多双眼睛前面,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