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
在自己出生之前,父亲也曾经向母亲许过诺,会给她一段美好的婚姻,母亲也曾经幼稚地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成为嫁入豪门的“通行证”,可是事实上呢?母亲仍然沒有资格成为周家的媳妇,甚至连带着她都沒有资格成为周家的孩子,而只能做一个出生证上沒有父亲的孩子。
这样的前车之鉴让她不能再继续沉溺在蓝天洛的爱意下,她相信他是真心爱她的,他临走时的最后一眼,已经什么都尽在不言中了,因为这份爱,她也不怀疑他想娶她进门的决心,可是她却实在沒有勇气与他去争取一个未來,因为她怕受伤,她不想步母亲的后尘,她更不愿意有一天她的孩子來问她:“妈妈,为什么爸爸不來看我!”
所以,她只有狠心地把他赶走,或许这样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也不知哭了多久,总之在母亲回來的时候,她的泪水仍然沒有收住,一进屋,洛妙灵便敏锐地感觉到家中怪异的气氛,那明显少掉的东西,让她明白了什么?
“天洛……他走了!”站在洛珈的房门口,她小心地问着。
“嗯!”她背对着母亲,点了点头,又说:“他不会再回來了,我把他赶走了!”
洛妙灵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女儿孤寂落寞的背影,欲言又止,她又何尝猜不出洛珈的心理,所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交由她自己去处理,是最正确的。
洛妙灵轻轻地关上她的房门,女儿的背影告诉她,她需要单独一个人静一静。
收住泪,洛珈不想让母亲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她强迫自己坐了起來,然后梳理了一下头发,这时,她伸手想去拿放在书桌上的一面小梳妆镜,看看自己的眼是否红肿得不能见人,手还沒有触到镜子时,目光先停留在书桌上那耀眼夺目的“南非之星”上。
他竟然忘了带走“南非之星”,又或许他是故意将它留给了她,好吧!这辈子他们是无缘了,但就让这枚彩钻成为她永久的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