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酒杯的手。
苓香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你们俩就喝一杯吧!不然小姐怕是要醉倒好几日了!”
两人踌躇了半晌,看了看手中的酒杯,这么点酒应该不会如何,于是一同一饮而尽。
看着他们喝了,慕兰顿时心里舒了口气,欢欣地点头夸赞:“不错!”
两人恭谦地笑着:“夫人沒事,我们还是先出去……”
话还沒说完,他们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似有千斤重的玄铁吊挂在头上一样,痛得厉害,不一会儿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苓香走上前蹲下來用手摇了摇两人,见是真的昏迷了,才松了一口气。
慕兰赶紧催促着:“快准备麻绳和梯子到耳房后去!”
苓香赶紧应承着跑了,这耳房后的围墙正好与一条小巷相邻,现下不能从正门离开,只能爬墙了。
慕兰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银子在包袱里便也匆匆跑到耳房后去等苓香,眼看着天渐渐暗下來,慕兰的心更是焦急,不多时秦彦天回來那她就是再想跑也跑不了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苓香拿來梯子,围墙并不太高,勉强着也能爬过去,慕兰将麻绳绑在梯子的一根木棒上,苓香这边抓紧梯子,慕兰就抓紧绳子,沿着绳子从另一边墙缓缓滑下,等安全着地后,慕兰看着那被绳子磨破了好些口子的手掌,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苓香,替我照顾好祈年,我办完事就回來!”慕兰冲墙的另一边喊道,尽量压低着声音。
“小姐放心,!”苓香也小声冲那边喊着:“小姐要照顾好自己!”
慕兰紧抿着唇,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若是秦彦天回來知道她逃走了,指不定会怎么惩罚苓香,还有那两个侍从,可是巧冬那事,她又不得不去理会。
这条小巷平时也十分幽静,鲜有人走动,慕兰低叹一声便匆匆往外走去。
钟府门口,慕兰踌躇不定地來回踱步,现在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帮上她的就只有钟永觞了,可是这样贸贸然去找他还是有些不妥。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帮她,但是她就怕这事传开了对彦天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巧冬被送进军营是彦天促成的。
“兰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兰抬头正看到钟永觞朝她走过來,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而身旁还有一位女子,一身淡紫色装束更显气质高贵,她一眼便想起了这个女子便是她之前在金缕坊见过的钟夫人,果然是雍容闲雅的大家闺秀,那女子对她微微颔首一笑,举止眉眼间尽显一种典雅的贵气。
慕兰也冲她笑了笑,算是回礼。
只有钟永觞瞬间嘴角僵了僵:“兰儿是來找我!”
慕兰望了一眼钟夫人才点头看向他,却有些一言难尽之意。
钟夫人似乎也看出了慕兰心事,忙笑道:“秦夫人先进府再详谈!”
慕兰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可能也只有钟永觞能帮这个忙了,最终还是点点头,随着他们一起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