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个时候,该死的妲己出现了。
不过,从女娲方才热烈的反应上来看,陆压也算是看出了女娲的一些心思。
当初女娲在昆仑山上,确实是对伏羲思念,毕竟孤单了十个元会,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同类,她心中挂念也是正常。而后到成纪,她在伏羲的劝说下,追寻永生,向往大道,却未觉已然对陆压有了些记挂,那时她心智尚不成熟,自然难以驾驭思绪的变化,更何况还有伏羲夹在中间,令她摇摆不定,最终只得远走。
女娲的恨,是来自陆压的优柔寡断,来自陆压对她的猜忌。
“别闹!”女娲红着脸,一把拍落了陆压的手掌,提起裙摆走到乾坤鼎跟前,说道:“我之前也感到乾坤鼎有些不同寻常,鼎上的古怪符文,偶尔会发出一阵阵璀璨光亮,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要离开乾坤鼎。”
“指引?”陆压皱着眉头,并没有去打量古怪符文,而是盯着乾坤鼎内的泥人。
那泥人是按照他的模样捏出来的,经过乾坤鼎内先天气息的浸润,散发着玄黄色淡光,朦胧得如同薄纱。
这是造人的雏形,是由女娲的思念起始。
“这泥人有什么好看的,看上去很丑,真想把他打成稀巴烂。”女娲对着泥人,银牙紧咬,佯怒道。
“乾坤鼎可以创造生命,这是一件大造化,关系到天地气运,马虎不得。姐姐在捏‘我’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陆压问道。
每一个造化,都要有特定的机缘,纵使实力通天,没有机缘,也不能开创造化,这也是鸿钧为何要蛰伏在洪荒世界,漫长等待的原因,他虽然也知道乾坤鼎关系到天地气运,但他也没有办法,引动造化。
只有女娲才可以。
“气运?”女娲蹙着眉头,细细沉思了片刻,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时是你刚刚成圣,回到成纪,却又匆匆离开,没有理会我,我以为朱雀对你说了什么话,于是就独自离开,带着山河社稷图,躲在这无越衡天。不过我在偶然的机会,见到乾坤鼎自动发光,而且还在鼎中看到了你的幻影,又想到你曾说过这乾坤鼎可以帮我实现愿望,我的愿望不是其他,就是每天都能看到你,于是突发奇想,用水和着泥土,捏出了你的模样,再用乾坤鼎祭炼,可惜每一次都失败。”
女娲抬起眼眸,盯着陆压静静的看着,一颗颗璀璨的泪珠,从她眼眶滑落,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陆压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只要提及永生,女娲就会对他一通乱打,不遗余力,是她心中的恨意和委屈。他听着也心酸,咧咧嘴强笑,伸手为其擦拭去眼角泪痕,欣慰道:“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怪我当初脸皮太薄,不敢冒犯姐姐。”
“呸!”女娲一听,立时柳眉一竖,朝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推开陆压,嗔怒道:“现在就敢冒犯了?我跟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回去冒犯朱雀,不用来这里。”
陆压知道女娲这是死鸭子嘴硬,也不解释,张开双臂,一把将其揽入怀中,紧紧抱住,接着运转风帝术,眨眼功夫,便已经来到了乾坤鼎内。
当初,他和朱雀做那些小动作的时候,也都在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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