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掖好被子便走到庭院里。
庭院里四个人都等在那里,见龙离渊出来,眉间的焦虑似乎散去不少,便知道年未瑶已无大碍。
龙离渊轻叹了一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云燕国的事情还未解决,瑶儿却病得这么严重。
“皇上,关于云燕国,奴才有了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高延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哦?”眉宇稍稍舒展,龙离渊像是久旱逢甘露,急切问道:“什么计?快说!”
……
“不行!”待高延说完,龙离渊断然否决,恨不得一脚踢到高延身上。高延的忠心他一直知晓,但他不能容忍他这个馊主意!
“皇上,您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您自己还不知道吗?”高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云燕国假求和,实则伺机与七王爷密谋,偏偏天下人不知真相,只想着和解了事。现在大旌国外有云燕国虎视眈眈,内有七王爷步步紧逼,您该怎么办?现今之计,唯有先发兵,趁云燕国尚未恢复,直取云燕!而奴才之计,绝对能使出兵顺理成章,还能赢得整个大旌国百姓的支持,而且……而且有您在,皇后娘娘不会出事的……”
龙离渊深吸一口气,开始陷入沉默。
高延说得很在理,可是他怎么舍得?哪怕一丁点可能的伤害,他都不想迟儿去受,如果……如果迟儿知道了真相,她会作何反应?
“皇兄。”龙夜清忽然行了一个大礼:“臣弟也认为高延之计可行。”虽然他也不想云迟迟遭受任何可能的伤害,但他毕竟是大旌国的皇子,他必须以天下为重,何况,龙离渊怎么会让云迟迟受到一丝伤害呢?
“皇上!”高延狠狠磕了一个头:“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该是反击的时候了,而云燕国求和,便是反击的开始了。既然内贼还不能除,便先将外患除去不是更加没有后顾之忧吗?”顿了顿,高延看了一眼里面:“年姑娘陪着皇上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您忍心让她一直禁锢在这个小小的临水榭里吗?”
龙离渊浑身一震,仔细算来,该有十一年了,十一年,瑶儿从十三岁到现在的二十四岁,将她最美好的年华都禁锢在这个鬼地方了。他虽然是为了保护她,可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就当是为了瑶儿,他也该加快步伐了……
“……好,就依你之言。”半晌,沉痛的声音从龙离渊喉间艰难地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