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云卓在怡景宫住了下来,双方开始和谈。说是和谈,其实双方都无意于此,不过给天下百姓做个样子。
这种情况下,谁先使和谈破裂,谁先发动战争,谁就算输。
所以祜云卓住得很安心,和谈的时间越久,越有利于云燕国恢复元气,他也可以趁这段时间,找机会与七王爷龙惊羽好好谈一谈,为以后云燕国蚕食大旌国探探路。
这场和谈的博弈中,处于下风的是大旌国。
龙离渊自然知道这种形势,他眉头紧锁,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来。当初云燕国求和时,他早已料到是假象,只是当时大旌国的百姓一片欢庆,只想着快些结束战争,如果当时他还继续打下去,结果可能造成天怒人怨。
如今两方胶着,怎样才能使和谈破裂,而将罪魁祸首之名安在云燕国呢?
夜已经深了,龙离渊还没有去凤藻宫,而还是留在朝华殿偏殿,与龙夜清等人商量这个问题。朝华殿偏殿此时寂静无比,龙离渊闭着凤眸躺在椅子上。龙夜清将茶杯端在了嘴边,却迟迟没有喝下去,他眼睛微眯,想着祜云卓那勾唇冷笑的样子,心里气得牙痒痒。该死的云燕国,居然出了这么一道难题给大旌!
慕云慕风垂首不语,脑中也旋转着这个问题。
唯独高延,想着的不是如何使和谈破裂,而是想着心里那个办法该不该说。如果按照那个办法做,一定能将全部污水泼向云燕国,只是……龙离渊能不能接受是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问题。按龙离渊对她的感情,很有可能非但不接受,反而震怒于他……
高延沉默了半晌,最后终于张开嘴巴,准备说出心里埋藏的话……
“禀皇上,雪寒姑娘求见。”高六走了进来,轻声禀告。他不知雪寒是何人,也不知她是哪个宫里的婢女,只是她竟然拿出一块刻有“龙”字的令牌,还来到朝华殿找皇上,他恐怕耽误了皇上的事情,忙依雪寒的要求进来禀告。
龙离渊猛然睁开眼睛。雪寒是年未瑶的贴身婢女,从未离开年未瑶身边,年未瑶出了什么事,也都是派遣榭内的其他婢女,从来无需她亲自出来。
现在她居然夜闯朝华殿,年未瑶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龙离渊声音低沉,眼神紧紧攥着雪寒,因而没有看到高延低头的那抹笑。
“皇上恕罪,奴婢夜闯朝华殿实属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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