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恍恍惚惚又想起了龙离渊身上那个半新不旧的荷包。记得在飘香居时,她想看看那荷包,他拧眉,甚至掐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接近,好似万分珍视那个荷包。云迟迟皱了皱眉,好像自己的肩膀又隐约痛起来了。
“咝……”不小心扎到了手,云迟迟抽了口气,不该走神的。
只是心里还是想问,龙离渊,等我的荷包绣好了,你会不会像珍视那个荷包一样珍视我的荷包?
半个时辰后,云迟迟略微动了动身上,站起来想去外面走走。
和紫秋走到了雪湖旁边,云迟迟见亭子里没人,想去亭子里坐坐,正走了两步,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双鞋。
云迟迟诧异地抬头,猛然打了个寒战。
——是龙惊羽。
好像她回来之后再没单独见过他,但她和太后说的话他想必已经知道。虽然在宫里,云迟迟还是有些怕。
“奴婢见过七王爷。”紫秋不知道个中原委,只是赶忙行礼。
“皇后娘娘别来无恙?”龙惊羽笑着,却渗了森森寒意。
云迟迟干笑,装傻道:“什么别来无恙?不过是从重华殿又搬回了凤藻宫而已。”
龙惊羽不置可否,却道:“今日碰巧遇到了嫂子,有些事情想向嫂子讨教讨教,不知嫂子可否愿意?”
云迟迟背部已被冷汗浸染,她知道龙惊羽不是好惹之人,但看来她不说清楚,龙惊羽是不会死心的。
罢了,不就是把对太后的话再说一遍么?反正在皇宫,他也不敢乱来。
于是云迟迟偏头吩咐紫秋:“紫秋,去御膳房端些点心来,我与七王爷聊聊天。”
听她这么说,紫秋知道她有意支开她,于是应了一声,默默退下。
“原来当时与皇上一路同行的那个女子果然是你。”龙惊羽望着湖面,长叹一声。
“我是他的皇后,自然该陪在他身边。”云迟迟波澜不惊地应道。
龙惊羽却一个转身,狠狠扣住她的肩膀:“你真的忘了我?还是,你一直都在报复,报复我将你送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