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地图:“爹,您不是一直想看西南的边防图么?昨日我带了回来,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未拿来给您过目,现在您且看看吧。”
云相赶紧用衣袖挡住地图,有些恼怒道:“皇上今夜还在云府,你不怕皇上看到?”
云天泊微微笑道:“任凭皇上再聪慧,也不会想到我将他一直想得到的西南边防图随身带在身边。”
“说得也是。”云相展颜,拿起地图,就着烛火仔细查看。
窗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羊皮图,将兵力布置、粮草分布等尽数记进心里。心里冷哼,云天泊在朝堂上交给他的果真是假的。
云迟迟闺房。
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梦里似乎出现了以前的那个云迟迟,满目凄凉看着她,慢慢靠近她、靠近她……
越发压迫,云迟迟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最终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
呼吸还是很紊乱,梦里的云迟迟在怪她吗?怪就怪吧!爱了,就无法回头了。
苦笑间转头,床帏已空,龙离渊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有没有危险?云迟迟心里一凛,便想从床上起来,一起身,忽觉全身乏力。她……好像被人下了迷~药。
原来是这样。
其实龙离渊知道说服云家是不可能的,却还是带着她归宁,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龙离
渊另有目的。
可是?他迷晕了她,将她排除在计划之外。
龙离渊,直到今天,你仍旧不能完全相信我吗?
云迟迟担忧地望了一眼外面的茫茫夜色,活动活动肢体,从床上下来,心里有了计较。
云相书房里,密谈已接近尾声。
合上羊皮地图,云天泊将它放进怀里。
很好,已全部记下,龙离渊目光一凛,准备撤离。
一声猫叫划破寂静,房里的云相立即察觉不妙,大喝:“来人!有刺客!”
武功高强的家仆们一拥而上,将龙离渊围在当中。天色昏暗,他又戴了黑巾,没有人察觉他们面对的竟是皇上。
书房门旋即被打开,云相与云天泊面色凝重,快步走出,互递了一个颜色,冷冷睨着战况。
一般人不是龙离渊的对手,但其中一个人却有几分真章,步步紧逼。
龙离渊斜眼睨着云天泊,看他面色阴鸷,似有加入战局的打算。恐被两人夹攻,暴露身份,龙离渊一边与这个家仆激战,一边往后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