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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器,我惊得飞身扑前,掀桌子挡了一挡,探头看去,桌面上果真钉了枚暗器,通体墨绿,显是喂了毒。
狗日的,是哪王八蛋心肠这么歹毒要暗害我?看那外头又没人,真是奇怪了,难道说他――。
我吃惊地抬头上望,只听‘哗啦’一声,屋顶塌下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利剑直刺下来。
我就地翻滚,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那黑衣人以剑弹地,翻身站起,两眼歹毒地看着我。
我当下便祭出‘鬼绞’,长链飞舞,朝他扫过来。无奈屋里杂乱,链条又长,舞起来甚为不便。他见机不退返进,一剑刺向我心窝。
我想用链条挡,可是舞不开,只好狼狈地逃窜。他改刺为削,我低头躲闪,头发给他削了一片。这狗娘养的东西,我都没娶老婆,他就赶着要替我落发当和尚了。
我心道:不行,在屋里打,我太吃亏了,得到外面去,那院子够宽敞。
我飞身破窗而出,几个翻滚,站起,人已在院子里。我这还没站得稳呢?眼前便寒光一闪,吓得我慌忙仰身后倒。那剑几乎就贴着我的鼻子削了过去。
我两链刺入地下,借着力道把自己推出去。落地之后,我四处一望,吃了一大惊,妈妈的,原来不止一个刺客,而是有四个,他们已经把我包围了。
我心里怕得要命,点头哈腰地同他们招呼:“各位刺客朋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只是这堡里一养鸟的奴才,你们来刺杀我干吗?”
“杀的就是你!”
一个手持银笛的家伙厉叫一声,朝我猛扑上来。
我挥链将他逼退,背后忽然中了一脚,趔趄着摔出去,才站住,一个持剑的家伙已经飞刺过来。我荡开铁链将他挡住,他忽然斜倒,长剑挑刺,扎我眉心。我勉强仰头让了一让,他猛地抽剑,在我肩膀上斜划一道。一篷鲜血飞溅,自然那他妈的是我的血。我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发了疯似的荡开铁链,总算是把他们这些疯狗逼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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