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你,惊慌失措地往四下里找地方躲。
我现在总算明白江湖中人为什么说独孤前辈一出剑,必不留活口了。他的罡气实在太强,哪怕只是溢出一丝,也足以切金断玉,伤人性命。
院子里的人一下就跑光了,只有跟我同一宿舍的人还没动,不得不承认我们这些挑大粪的都是‘世外高人’,比起其他院自愿的奴才来,我们也确实算得上是卧虎藏龙之辈了。
“金锁,你怎么不躲一躲,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转头看去,跟我说话的人是蓝采和,他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边了。他是自愿为奴,跟我不是同院的。
“那你呢?你怎么也不怕?”
“我呀!”蓝采和慢吞吞地说:“我当然怕喽。可是难得有机会见到两位绝顶高手过招,不瞧一瞧,岂不太遗憾了。”
“我也是。”
“金锁,你说他们两人,最后赢得会是谁?”
“这还用问,当然是独孤前辈了。你没看见他那罡气有多强吗?”
蓝采和冷笑两声说:“只怕是难说得很呢。独孤前辈虽强,可咱堡主――我的未来岳父也不是盖的。”
我笑,心想这小子还真不要脸,上回还跟我一样因为吹箫勾引宫淑娴的事被痛打了一顿,今儿个他居然就叫起人岳父来了。
“我说蓝采和,你小子是不是非跟我过不去哪?”
“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告你,宫淑娴我是泡定了,你要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小心我揍你!”
“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德性能泡得到我的小娴吗?老实不客气跟你讲,只要她一天没嫁人,我就一天不死心。你也别揍我,咱们八仙过海,各凭本事。”
“那倒是好的很!”我阴阳怪气地说。猛地把拳头伸到他面前,威胁他道:“这就是我的本事!”
他不慌不忙地把我的拳头推开说:“别挡着我看戏。这玩意你有一对,我也有一对,谁怕谁啊!”
嚯,真看不出他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居然还有这般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