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她住哪里,也就难怪老板会起疑,担心我是来闹事的。
到了下一家旅馆,我学乖了,也不多问。直接付钱上房睡觉。
我躺床上,倒头就睡。
我这正睡得香,外头叽哩呱啦得吵个不了,就跟谁家嫁女似的。
我恼起来,一掀被窝,开窗,直冲下面吼道:“我日xx的,的,的――。”
我骂不下去了。外头街两边挤满了人,路中间一辆八人抬的大软轿子缓缓而过,两边排着好些美女,彩袖飘扬,正撒着花儿,被我这一骂,全停手了。满大街的人都拿眼凶狠地直瞪着我。
一时,街上寂然无声。我成了全场瞩目的明星,可这明星也未免太糗了点,弄不好还得丢小命。我怕起来了,怯生生地把头缩回去。
底下领头骑马的一姑娘,冲我冷眼相觑,手一晃,罡气释出凝成一把长剑,两下一挑,挽出两个剑花。
只听‘咻咻’的两声,两朵剑花几乎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把我吓得猛往床底下钻。
楼下传来女人的吆喝声,没过一会,我的门就被人踹开了。我只看见四只穿花鞋的美腿进了我的房间。
“怎么人不见?”
“他一定是跑了!”
我吓得战战兢兢,浑身抖个不停,一不小心头就撞上了床板。跟着,那两女的就把床给掀翻了。
“大姐,小妹,美女,手下留命啊!”
“留不留你狗命,得先问过小姐。”
两个姑娘一直把我押到那骑白马的姑娘面前。
“小姐,人我们抓来了。”
她们把我往前一丢,硬把我按倒在地。
我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那小姐用剑尖贴着我下巴,命:“把头抬起来。”
我哪敢违逆,当下抬头,眼前不觉一亮,哇噻,好一个雪美人。
姣好的脸蛋,白晰光润像个新剥开的熟鸡蛋,额头略显开阔却自有股与其寒霜般的气质相匹配的英气,齐整柔顺的眉毛微微上翘,象一把精巧的匕首――秀气中带着点英气,目光冷峻似刀芒,薄薄的嘴唇湿润而冷艳,左耳上坠着只尖尖的镶钻的耳环,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点点光芒;她的这副模样虽英姿飒爽却冷若冰霜,叫男人看了只觉眼馋却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