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怕是难找第二位了。她下手根本就不知轻重,回回她都能把我整得痛昏过去。她那哪是在换药,分明是谋杀嘛。
我每晚都背着她,向上苍乞求,让我的伤快点好起来。要不然,我还真得被她弄死不可。
伤势好到我无需她搀扶,也能自主行动的时候,我就断然拒绝了她的服务。当然,拒绝的时候,话是说得很体面,很动人的,怎么说她也算是照顾了我一场。在则说,我还打算同她――,嘿!嘿。
养了半个月,伤总算好得七七八八了,我决心就在今晚对她下手。其实我都憋好几天,只因有伤在身,才一直忍到现在。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把她支了出去,烧了几个拿手的好菜,酒也开了,蜡烛也点了,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完美,可我总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想了老半天,总算是想起来,我得再加点有情趣,更刺激的东西――我得做两手准备,免得到时到嘴的天鹅肉又飞了。
云英回来时,我忙迎上去,帮她把手里的药拿走,随手丢过一边。这玩意要进了厅堂,岂不把我辛辛苦苦营造的气氛全给破坏了。
“我说,金锁,你搞什么名堂呢?”云英看见屋里没开灯,点着蜡烛,问我:“怎么今天停电吗?”
“是呀,要不怎么说电老虎凶猛呢?这才两天没交电费,就给你掐了。”
“可我交了啊。”云英过去想开开关,我拦住他说:“没事,我说着玩呢。我这不是想和你吃顿烛光晚餐嘛。”
云英茫然地看了我一会。
“这么丰盛,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呸,呸,你可别胡说,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伤都好了。”
她亲昵地搭我肩膀,笑眯眯地说:“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我拉开椅子让她就座,冷不丁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束花来献在她面前,这下,她可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出神地望我好一会工夫,这才大方地收下花。
“怎么突然送花给我,我怎么不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当然不是你生日,可却是咱俩的结婚纪念日。”我心里偷笑道。
“干吗非得你生日,我才能送花给你。我这人可一向很浪漫,很照顾女士的。看见个美女两手空空,我心里能落忍嘛。”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不迭,大骂自己嘴笨,这种时候能说不正经的话吗?一会,我还得跟她求爱呢。还是严肃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给她斟上杯酒,正要和她说说这适龄青年的事,没想,被她抢先一步,她一脸正经地说:“金锁,我有件得跟你说。”
“说吧。”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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