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搂着一个比他姐还要标致得多的美女在喝花酒,有这样的美女相陪,也就难怪他小子整宿整宿不着家了。
这家伙也忒龌龊,你说喝酒就喝酒呗,竟然还让那女的用嘴喂他。
我眼馋得不行,倒不是馋那酒,而是那女人的小嘴儿。妈的,要是我也能被她这样的美女用嘴喂着喝酒,就算死也知足了。
二狗子那家伙喝着喝着就毛手毛脚起来,手穿过那女的衣服,像条蛇一样往她胸部游走。
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要说长相,我比他小子帅多了,怎么他癞蛤蟆也似的人就能有这等艳福,我这大帅哥反倒没有。难道真像那俗语说得:好汉没好妻,赖汉聚花枝。
这也太不公平啦!不行,我得赶紧进去坏二狗子的好事,咱不能让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毁在他这蔫人手里。
我使个千斤坠,压塌屋顶,二狗子吓了一跳,慌乱地东躲西藏,嘴里一迭声地叫道:“来人哪,救命啊!”
我朝他扑上去,他直往桌子底下钻,那女的也想钻进去,他一脚就把她踹了出去。
我掀翻桌子,要把他揪出来,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朝我猛扑上来,身手之快,几乎让我没时间出招。我只得倒地翻滚。他起脚照着我肚子踩下来,我再翻滚。
“哎呀!”我一声惨叫,不小心头撞在了床脚上,真他妈晦气。
那保镖曲膝下蹲,提起钵大的拳头朝我打将下来。
“飞钳!”
我右手出击,飞钳射出,直击他脑门。
他仰身躲过。我一手撑地,在他胸口上连踹数脚。他跌跌撞撞地摔出去。
不等他站稳,我挥链扫过来,几个回绕,飞钳紧紧地缠住他,把他捆得像个粽子。
他撑开双臂,咬牙想挣脱我的铁链。这家伙力气有够大的,居然给他撑出了些空隙。我慌忙释出更多罡气,和他较量。一时伯仲难分,僵持不少。
我是赶时间的人,哪有工夫跟他耗。当即一边缠着他,一边伸手去抓二狗子。二狗子四脚并用,惊慌地往门外逃。
我挑起一张凳子,朝他脚踢去。
他‘哎呀’一声仰着跌倒在地。我跑去抓他,另一个保镖闪身进来,一脚踢开我的手。二狗子抓着他脚爬起来,躲在他后面,气汹汹地叫道:“把他宰了,把他宰了!”
这家伙估计有很多仇家,所以都懒得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