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没道理啊!这大白天,那鬼也敢出来活动。哪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有人潜入进来,把哪个保镖干掉了?会是云英吗?不可能,如果是她,行动之前,一定会事先和他打招呼。不是她,那就只能是别人了。哎呀,不行,我得赶紧通知其他人,要是给那杂种先找到密室,那还能有我的份吗?只怕连一个鏰子也不会留给我。”
“有刺客,有刺客!”我大叫起来,一想错了,赶紧改口:“有小偷,有小偷进来了!”
水中剑很放肆地笑起来。
赶情我又说错了,知错能改仍不失是个好同志,于是我又大叫:“有强盗,有强盗!”
几个沉不住气的保镖率先冲了出来,火鸦在走廊上兴奋地直跳脚,拍手大叫道:“哇噻,总算有架打喽!”他趴在栏杆上,两眼放光地冲我直嚷嚷道:“强盗在哪里?小偷在哪里?刺客又在哪里?”
这家伙难道有病吗?听见有刺客来了,居然把他兴奋成这模样,简直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所有人都盯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可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得问水中剑。我当然是不敢去问他的,只好对那些保镖说:“你们数数看,是不是少了谁?”
“哇操!”有个家伙朝我挥舞了一下拳头,骂道:“你脑子有病啊你,没事叫我们集合点人头,你当自己是放羊的小孩呢?”
“发生什么事了?”刘晓走出来,很严肃地问。
“他小子要我们报数。”一个保镖说。
“那个,这个!”我吱吱唔唔地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是——”
我正要把水中剑供出来,他小子适时地发出两声阴险的冷笑,吓得我再不敢说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改口说。“我这不是怕你们闲得发慌,失了警觉性吗?所以才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一下。”
众皆诧异,继而大怒。
“都回去,都回去。”刘晓把一干人等都赶回自己岗位。
他把我拉到一边,郑重地警告我说:“金锁,你别以自己和柳董是故知,就可以胡来。我警告你,下次你要再敢这样,小心我立马开除你!”
“是,是,不敢了,下次绝不了。”我点头哈腰向他陪不是。
送走这个瘟神后,我狠狠地瞪了水中剑一眼,心骂道:“娘斯匹,敢耍我。下次别让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非对你落井下石不可!”
我知道自己没有推水中剑下井的本事,所以只好耐心等着哪天他被人推下井,我再朝他丢几块石头,聊以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