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地倒头呼呼大睡。
忽听‘咻’的一声响,听起来像是利箭破空的声音,我惊醒过来,田霁已经先我一步跑出去。我随后追出。
“发生什么事了?”田霁问一个值夜班在走廊上巡逻的保镖。
好人正抬头望着楼上,他说:“不知道,好像楼上有人朝外面射了一箭。高见已经上去了。”
田霁也不多问,跳上栏杆,跃到楼上,我紧随其后跟上。
三楼有间房亮着灯,我和田霁当下闯进去。这间房还在装修,里头七零八落地放着一些木板,一个保镖正仔细地看着什么。这人应该就是高见了。
“发现什么了吗?”田霁问。
高见摇头,很困惑地说:“我一听到声音就上来了,可是没看见人。你们看这地板,不晓得这画的是什么?”
我的田霁低头看去,只见那地板上画着一个弓样的图形和一支箭,边上是一个框框,都是用黑墨画的。
我瞧了老半天,愣是没瞧出什么名堂。心中猜想大概是哪个装修工,干活干累了,就随手乱七八糟的画点什么?聊作消遣。
田霁用手指在图案上擦了点墨,又在手指上研了几下,临了,他又闻了闻,他很肯定地说:“这墨是新的,应该刚画上去没多久。高见,你上来时,真的没看见人?”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也不敢肯定。”
“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哪来这么多也许。”我老大不满地说。
高见横了我一眼,说:“这三楼正在装修,夜里根本没人,一到晚上就关灯。我上来时,黑灯瞎火的能看得见什么。不过,我好像听见这房里有响动,跑进来时――。”
他犹豫着不说下去了。
“跑进来时,你看见了什么?快说啊你!”我不耐烦地催他。
他好像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我和田霁催了他老半天,他才吱吱唔唔地说:“这事我告诉你们,你们就别传出去了,要不然,人会笑话我的。”
我拼命点头,他继续说,脸上显出很神秘的样子:“我跟你讲,我进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影往这地板上扑了下去,跟着,我便听到‘哐当’的一声,我当时就把灯打开了,可是奇怪了,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根本就没有人。”
我听得心肝儿突突地跳,难道这屋里闹鬼了不成?
“我说高见,你赶情是吓我们的吧?”
“谁吓你了。唉!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早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
“田霁,你信吗?”
田霁冲我耸耸肩膀,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问高见:“你确定没人跑出这房间。”
“当然没有,我是从门进来的,他要出去我早逮着他了。那窗户又一直锁着,想跑出去,除非他会穿墙!”
田霁也许和我一样并不相信高见的话,他说:“这事看来暂时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得回去睡觉喽。”
这桩离奇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