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聪明啊!怎么过了十来年,就这么有出息了。”
“出息个屁,还不是托了他姐和他妈x里的福。”
“那行,我知道了。是那小子事就好办,对付他我还是很有一手的。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还推他进过茅坑呢?结果,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二傻子,我劝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他小子现在可横了,出入都有十几个保镖跟着,他后台硬得梆梆响,不是你对付得了的。”
保镖我可不放在眼里,我在乎的是他的后台:“他还有后台,是谁啊?”
“祭师大人呗。”
一听是祭师大人,我心里不禁凉了半截,祭师大人可是一城的最高首领,而且,我要没记错的话,他和我一样都是禁制师――专业术语叫禁区开发师。碰到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喜欢故弄玄虚的学究,则喜欢称之为‘jqkfs’。
我问:“二狗子他怎么和祭师大人勾搭上的,没听说他们是亲戚哪。”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人是他小舅子。母女齐上阵,能不把那老家伙搞掂嘛。”
我吃惊地问:“你是说二狗子老妈老姐都跟他――。这,这也太他妈――。”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倒不是,嫁他的是二狗子姐。不过,听人说,牵线的是他老妈。你也知道他老妈是个**,能不搅和到里头去吗?要不,他姐也攀不上这门亲啊。”
我想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也许说不定我能从中捞到点好处。
“二胖子,你忙着,我先进城了。有空找你喝酒。”
“好,好。嘿嘿!二傻子,你先别忙走,你茶钱还没付呢。”
我嘻嘻笑道:“你说咱哥俩谁跟谁哪,多少年交情,还在乎这点钱。谈钱多伤感情。在说,我这么些年没回家,你请我一次不行吗?”
“太不行了。我穷着呢?家里老婆还等着我买米下锅呢。”
我不胜感叹地摇头说:“想不到咱们兄弟一场,居然就值这几个小钱。”
“少废话,快把钱付喽。”
“催什么催,你放心,再穷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我伸手去摸钱包,一摸一个空,不觉冷汗直冒,不会是给小偷偷了吧。我慌张地全身摸个遍,也没找到钱包。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钱包给人偷了吧?”二胖子捏着拳头,阴恻恻地说。
我陪着笑脸,摊开两手,回答道:“二胖子,真是抱歉,我钱包真不见了。”
“早知道你会来这一手的。”
二胖子说着,杀气腾胖地扑上来,把我压在地上,他把我口袋全搜了个遍,没找到钱,他那拳头便像雨点似的落在我的肋骨上。我两手抱头趴着,也不反抗,只由着他打。心里悲痛万分:多少年的朋友,没想到他竟然为了区区几个茶钱就对我拳脚相加,人心不古哪。
“二胖子,你打够了没,打够了就让我起来。”
“操你娘的!”
二胖子恨恨地踢了我一脚,放我起来了。他朝我脚跟前啐了口唾沫,骂道:“真是晦气,碰上你个穷鬼。”
我若无其事地拍去身上的尘土,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拍拍屁股进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