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能让他伤害父皇,所以我们就赶来了。”
一珍满意的笑了,又继续问:“那,这个刺客叫你母妃什么呢?”
亦儒支吾着,安若怡闭上眼睛,吼道:“别问了!”
一珍冲着安若怡说道:“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为什么不要问了?安贵妃怕他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吗?那不知道安贵妃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安若怡咬住下嘴唇,狠狠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话都让华裳夫人说满了,我还有何话可说!”
庾相“咦”了一声,走到那名刺客身边,从他身上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咋看之下,大惊失色。他看着一珍,又看了看邢风。
邢风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又被亦儒的话怔住了,正不知所措时,见到庾相此时的反应,他很不满的说道:“搜到了什么东西,还不呈上来!”
庾相颤巍巍的把证物交给邢风,邢风一看,立马呆住,眼神痛苦的望着安若怡。安若怡还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却听庾相说道:“皇上,若老臣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赤焰国的镇国之宝,‘血色玉煌’,当年赤焰国国主将这东西留给了她的孩子,也就是赤焰国的公主了。”
邢风回到现实,强撑着自己,说道:“这件事朕也听太上皇说过,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一半?还有另一半呢?”
“这……老臣就不知道了。”
安若怡忽然尖锐的喊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枚玉佩我早就……”
一珍打断她:“早就什么?早就藏起来了吗?皇上,我看,还是让侍卫们搜宫吧,查查安贵妃那里,到底有没有这类东西。”
邢风死死的盯着安若怡,半晌,他才吐出两个字:“搜宫!”
安若怡瘫倒在地,眼含泪水,呢喃道:“风哥哥,连你也不相信我……”
月色朦胧,初春的夜带着残冬的冷,清晰的扑向人们微薄的身子,勤政殿里的一切刚刚结束,侍卫们去搜宫了,刺客的尸体被处理,安若怡暂时被安顿在这儿,邢风皱着眉坐着,桓太医来帮一珍诊了脉,说没什么问题,又帮庾相治伤,幸好那人不是用的赤焰掌,不然庾相这么大年纪,恐怕会伤的不轻。
安若怡抱着亦儒,仿佛在等待宣判一样,她看着邢风,无比悲哀的说道:“皇上,臣妾知道有些话今晚不说,以后恐怕都没机会了。”
邢风愣了愣,终究心软,说道:“你说吧。”
安若怡想了一会儿,眼里流出泪,声音也沙哑了,道:“我和风哥哥从小酒一起长大,陪伴到如今,竟也有二十几个年头儿了,我们也有了孩子,亦儒……亦儒到了今年春天,就满八岁了,我记得,他六岁的时候,风哥哥还特别的感慨,说我们相遇的那年,你也六岁……呵呵,可是如今……如今因为一个刺客,他的一句话,风哥哥竟然不相信我……”
邢风听了大为感动,正准备说话时,一珍却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刚刚看了庾相的伤势,却听到安若怡在外说出这些话,便知道邢风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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