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走过去扶她起来,说道:“珍儿何罪之有?即便有话要说,你我夫妻,也不用下跪呀!”
一珍含泪道:“珍儿有一事欺瞒了陛下……”刚说了一句,她就觉得心口一阵恶心,控制不住,干呕了起来。
“珍儿,你怎么了?”邢风心下生疑,连忙问道。
一珍哽咽着说:“陛下,当初思念陛下心切,一心想回到宫廷,所以……臣妾就……”刚说两句,实在受不了体内的酸水翻涌,慌忙跑到一边,扶着墙吐了起来。
“李德全!传太医!”邢风吼了一句。
李德全是个有眼力劲儿的,慌忙去太医院传了桓知秋,桓知秋匆匆的赶了过来,见一珍已回宫躺着了,邢风正坐在床边听她说些什么,依稀只听到“宰相”,“庾怀苏”等语,不敢怠慢,忙上前请了安,给她把脉。
桓知秋早就知道一珍怀孕的事,这次不过是让邢风知道罢了,所以立马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恭喜皇上,恭喜夫人,夫人已有了一个月身孕啦!”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德全就一脸喜气的说道:“一个月?那不是正好夫人回朝之后的几天嘛?呵呵,那几天,皇上可一直陪伴着夫人呐!”
邢风面上禁不住高兴,但又不想有损威严,就训了一句:“多嘴,珍儿的孩子,自然也是朕的孩子。”说完,又柔声对一珍说:“珍儿放心,你刚刚说的,朕绝不会怪罪于你,朕也知道,你很想回到朕的身边来。当然,朕也不会怪罪庾怀苏,若没有他的妙笔生花,朕怎能再见到你,又怎能当上父亲呢?”
他站起身来,轻咳一声,道:“传旨,华裳夫人有孕,免去一切繁杂事务,后宫中人不许打扰!着内务府挑选最好的食材和衣料来,御膳房那边,李德全你盯着点儿,还有御药房,桓知秋,珍儿所有的汤药你必须亲力亲为,若是珍儿和腹中胎儿有个什么闪失,朕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两人都战战兢兢的答应了,这也难怪,这四年里,后宫中根本没有妃嫔再诞下子嗣,除了安贵妃的皇长子亦儒之外,连个公主也没有。更何况,当年小皇子惨死的景象,有时候还会出现在邢风面前,所以,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既充满了期望,又充满了不安。
这个孩子,是他和一珍的孩子,千万不能再有闪失啊!
接着,邢风再次宣旨,将庾相一家,从岭南迎接回朝,依然任命他为宰相,只不过不像从前,庾相大权独揽,如今,一个左相一个右相,权力分施,加上右相谭大人对此事不大满意,邢风也就放心了。
如果谭大人赞成,说不定他还要考虑一阵儿,但是他反对,说明他和庾相不投契。
两个当朝宰相不投契,势必在政治上就有隔阂。
既然有了隔阂,那他们就会斗。
他们一斗,皇帝就可高枕无忧了。
自古以来,哪有臣子不斗皇帝能坐稳江山的?
所以,新年一过,皇宫里就操办了一场盛宴,既是庆祝华裳夫人怀有龙脉,又是庆祝宰相回朝的。
那场盛宴聚集了后宫和朝堂上的所有人等,当然,只是受宠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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