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的走了,如太妃还坐在榻上暗自垂泪。
一珍靠近她身边,弯下腰,她的脸距离她的很近,轻轻的说道:“听说,赫连族的二皇子,是个暴徒,他已经打杀了两位夫人,唉,真不知皎月嫁过去之后的命运如何呀!”
如太妃大惊失色,竟然“扑通”一声瘫软下来,哭道:“一珍,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要害就害我好了,何必为难我的女儿呢?皎月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不求她过得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啊!”
一珍站起身,用了挥了一下被她拽住的衣袖,冷冷的说:“当初你和那贱人合谋毒害我儿的时候,何曾想过今日?”
如太妃猛然止住了哭泣,愣愣的看着她,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原来你都知道了……这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娘那个妖后!邢明之所以会要我,就是因为我长的像她!要不是有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你娘,就不会有皎月!他在我身体上的时候,还在叫着你娘的名字!贱人!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贱人!娼妇!啊……”
她捂着脸,透过泪看到一珍愤怒的面孔。
当一珍听到那个不堪的字眼,狠狠闪了她一个耳光,却觉得还不解气,蹲下身,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说道:“看来,我得和二皇子打个招呼,让他‘好好’的照料皎月公主了!”
说完,她把如太妃摔倒在地,都也不会的走了。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房门后的皎月看的一清二楚,她们的谈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萧一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如太妃还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叫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女儿,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自己。
当晚,就传来如太妃自缢的消息。
按照规矩,双亲亡故,子女是要守孝三年的。
这三年,需得穿白,不能出行,当然更不能成婚了。
如太妃用自己的性命,换来女儿不受欺凌的婚姻。
“母爱还真是伟大呢,阿罗,你说是不是?”
当得知如太妃自缢的消息,一珍并没有太吃惊,只在微微的愣然之后,淡淡的说道。
“难道,如太妃自缢,也在夫人的掌控之中吗?”阿罗不解的问。
一珍摇头笑了笑,说道:“你也太高估你主子了,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步步都想得周全――我只知道如太妃一定会组织皎月远嫁,却不想用了这么极端的法子,也好,当初谋害我儿的人,好歹死了一个,现在,我就可以尽心尽力的去对付她了!”
寒冬的夜,慢慢飘起了雪花。
邢风匆匆的从颐祥殿回来,见到一珍,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走上前紧紧拥住她,许久都没有放开手。
“夫君……”一珍柔柔的唤了一声,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好像在拍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两人相拥而眠,邢风喃喃的说道:“朕十一岁的时候,如太妃才进宫侍奉父皇,很快就有了皎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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