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时不时发作,要用那药才能好。”
正说着,荳官拿了药来,贤妃立刻给文渊服下,果然,文渊的体温渐渐下降了一些。
一珍直勾勾的看着她,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贤妃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佩服有胆识和智慧的女人,而皇后你就是这样的女人,我父亲常说,皇上有你的辅助,的确是梁国之福。就拿这次治水来说,就连我父亲都没有那样的魄力和智谋,那么快就控制了局面,大胆的提拔新人。虽然有人说那是为了保相,但我父亲明白,那不过是娘娘你知人善任罢了。”她言语间的钦佩,是装不出来的。
一珍苦笑一声,又看了看兰儿的尸体,对王富贵说道:“兰儿的尸体,尽快处理掉,本宫不想让别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王富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娘娘,您不想让别人知道,兰儿姑娘死的冤枉啊!”
一珍冷笑道:“你以为说了就有用吗?谁会相信?安若怡会武功,谁会相信!”
众人不语,贤妃看着文渊,说:“至少,还有一个活口。”
等到文渊醒了,也许他所说出的话,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珍摇头,无奈的说:“可惜,他曾是庾相的人。”
皇上对庾相积怨太深,对怀苏更是如此,何况文渊是怀苏的伴读,若不是治水有功,他早就随怀苏一同流放了,他说的话,皇上未必就会相信啊!
“这么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贤妃皱眉问道。
一珍握紧双拳,眼中含泪,目光如毒,咬着牙说道:“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找出她的秘密,我一定会给兰儿报仇!”
夜色清明,初夏的夜晚,朦胧、静谧、美好,凉飕飕的晚风拂过还未开花的荷叶,摇曳着湖面碧波涟漪。如鼓点的蛙声,如琴弦的虫吟。
有人却在这样悠远的夜离去……
采叶耐心的帮兰儿擦拭着身子,她已不再流泪,面容和眼神都异常的坚强。她一边擦拭着兰儿渐渐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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