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氏的暗探很强悍,这个柜子是最安全的地方。
锦画咽了咽口水,小手交织了许久,道:“那你还陪我一起躲吗?”
萧慕翎正欲回答,赶上游蛟匆匆忙忙地进房:“皇上,出事了。”
原本蛰伏在宫中的青氏眼线之首突然暴毙,失去了一条主要暗线,只怕青氏会疑心。若真打草惊蛇,所有的功夫就白费了。
“谁动的手?”
“碧妃。”
锦画还没来得及触上萧慕翎的衣襟,他便能早已走得无影无踪。锦画努努嘴,心里闪过辛酸,口上却道:“走了就走了,老娘还就怕你留下来抢地盘呢。那柜子本来就小・・・・・・・・”使劲忍着,老娘决不能因为这点屁大的事掉眼泪。
“娘娘,动身吧。”小安子指了指柜子:“奴才会在外面守着,娘娘不必害怕。”
锦画钻进柜子,小安子合上柜门,嘴唇半开着,被锦画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能乱摸不能乱扯,这柜子里到处都是机关。哎,这两句话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了,安公公,你快快下去,安心做自己的事吧!不必管我的。”
小安子应着,憨笑着退出了房间。
柜子里,锦画蜷缩着面对大片漫无尽头的黑暗。一直挂在面上的嬉笑再也装不下去,垂头奄然,身力交瘁。
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只因为一张纸条便奋不顾身地跑来配合着演一出戏?而这一出戏,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她不知道。
她想起萧慕翎开口问她的第一句――“你怎么会知道我要你演一出戏?”
她当时的回答是――“纸条上写的是‘来杀我’,你自称‘我’而并非‘朕’。”后半句她没有说出,萧慕翎也没有再问,她别了头遂没有再说。
――朕只在朋友面前自称我。你是第一个。
――当朕以‘我’自称的时候,说出的话不是大假话便是大真话。
她还记得。
她知道,这次,只可能是大假话。
【我错了,不该说加更的。结果有事又没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