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茶会四家必大力准备,不欲在茶会上出个什么岔子。
按照惯例,每年的这个时候,做东的那家便要将茶会相聚地点,时间什么的订下来以通知各人,今年却不然,三族皆未接到任何相邀的消息,眼见着茶会一天天近了,青氏却无半点动静。
“那青浮生・・・・・・・・”是想取消茶会?
“他不会。也不能。”宋清佑放下茶杯,俯身嗅着花香,指腹轻轻地扫过花的触头,沾上花粉点点。他自袖里抽出一上好丝帕,将指间的花粉小心地卸下。
玄光见他心中已有定论,自是不多说,环视了四周,道:“门主可是欲长住于此?”
白茗也伸长着脖子去听,宋清佑笑着嗫嚅了几句,白茗什么也没听清,倒是玄光若有所思地皱了眉头。
“玄爷爷可是不愿?”他唤玄爷爷,自是未以门主相居,玄光虽不大情愿也只得答应下来。宋清佑见他答应,又道一句:“许久未见了呢。”神色间满是欢喜。
白茗抓狂,明明就在旁边,还挨得那么近,怎么会连门主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还有,貌似那老头刚才是接了任务吧!怎么都不给他派任务?!
宋清佑看向白茗:“可是闲得发慌?”
白茗点头。
“帮我锄草吧!顺带着将那些施了肥的地再翻一遍。”语气里满是真挚,毫无戏弄之意。
白茗愣了。
一秒后。所有的白衣侍卫抄起了铲子浩浩荡荡地朝着不远处的果林走去,当头一人犹是热血四溢:有草锄总比没事做好!今天的目标是――扫荡完所有的杂草!
却说玄光回了寺院,心思惴惴取消了所有会晤。那些等着听佛经的贵妇人们自是疑惑万分,讪讪地回了个各自的府邸。
值点的小和尚送去斋饭时,见房门未关,恰好瞧见玄关屋内一片狼藉,书籍丢得到处都是。一时忧心踏进屋,只见玄光高坐正堂,双腿盘旋着打坐,旁边放着一奇形怪异类似罗盘的东西。还未出声,便对上玄光猛然睁开的双眼:“做什么!”
小和尚何时见过主持这般严厉,吓得伏地:“给主持送・・・・・・・・斋饭・・・・・・・”
还未说完,眼前一片阴影,玄光已至眼前。小和尚更是蜷缩得厉害,一不小心失手将斋饭全部打翻。
饭食洒至衣袍,玄光举起的手终是未出掌,眼中的犀利隐退下去。许久:“你下去吧。”
小和尚半跌半跑地出了房门。
当晚,寺内后山传来惨叫,一和尚至山上跌下,死状不堪入目。众人只当是意外事故,收了尸便无人提起。
皇宫深院。
入秋平旦。锦画从梦里醒来,便再也无法入寐。随手批了件衣裳便下了床,窗外明月当头,皎洁洒了一地,天空深邃得空灵。
她抬头,凝视那一轮玉盘,看着看着眼里便慢慢地湿润了,到最后,她捂住眼睛,泪水涔过指间,顺着手腕流进衣袖。
你是否也曾强烈地感到孤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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