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锦画特地嘱咐了银匠做了这盒子,里面装的都是萧慕翎传给小姐的纸条。
“不吃了。”
浅儿无奈只好令人收了晚膳,退下殿时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姐,这趟水,太深了。”
锦画收起盒子:“深即是浅,浅即是深。深深浅浅,谁知道呢。”
“太过荒诞。”是个正常女子就不会如此。
“常理什么的都是世人扯淡的狗屁,本宫要什么?本宫心里清楚得很。走自己的路,让男人去说吧。”
“小姐。”
“唤娘娘。”
浅儿不能理解某人的想法:“小・・・・・・・・娘娘,奴婢只问你一句:是否喜欢皇上?”
“不知道。”
“・・・・・・・・”
“本宫累了,你下去吧。”
浅儿甩手,端着茶壶气冲冲地往外冲。皇后殿的宫人有些纳闷,浅儿一向很少动怒,即使动怒了也不会写在脸上,更别提是当着皇贵妃之面了。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她们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地想着。
锦画仍呆坐着窗边。望着浅儿出殿,并不欲多解释什么。一个人的行为本就是秉着自己的心性而来,自己觉得对那便对。无伤大雅为何要纠结与世理常情?秦诗所言,未必不可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与谁合作都是一场赌博,既然这样,何不自己的胜率更大些呢?只是,有些事情,知道了还是有些不好受。
月出树梢之时。某人捧着盒子辗转反侧,从床上跳下来后赤脚跑到窗边,对着窗外吼了两句,当然,不是用人话吼的。
(鸟语)麻雀一号!!
没任何动静。一片风黑月高之景。
(鸟语)麻雀一号!老娘发明了一种世上最好吃的鸟食!想吃就出来!
附近的树上,有叶子婆娑作响。
(鸟语)给老娘出来!
终于――
(鸟语)美鸟我来了,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某鸟折腾着疲惫的翅膀慢慢地飞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只麻雀,貌似是雄的。(鸟语)你总是打扰人家的幸福生活!
锦画无语。(鸟语)去查一查萧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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