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殿后,他便下了禁令:除皇后殿本殿侍人,其他一切外人不得在皇后殿停留超过一刻。萧慕翎甚至还派了皇家侍卫队到皇后殿外守着,以监督这一禁令的执行。
杜子辰不悦地看向进门提醒的浅儿及门外的侍卫队,扭过头对上锦画的视线。萧慕翎做什么他干涉不了,萧慕翎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他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想的才是他想弄明白的。堂堂皇后殿,派个侍卫队,搞得跟个防范红杏出墙一样。“你就这么任他守着?”
“当一个男人想守着一个女人时,不正代表着他是多么爱惜这她吗?”锦画随意地捡着一句讲:“这是宠溺的表现。”这声音格外大,她是冲着门外吼的。守在门外的小安子身形一闪,又躲了回去。
事实上,萧慕翎只不过是想禁锢她的出入,他深知她的本性――一天不闹不出殿门便元气大伤。他这是等着她真心实意地上门求饶。她偏不,抓住一切机会让萧慕翎知道她现在很享受是现在生活的乐趣。
杜子辰皱眉,看了门外的小安子一眼,明白她是在与萧慕翎斗气。侍人再一次进门提醒,杜子辰虽不情愿但还是推门欲离去。
“子辰,名字!”
杜子辰回过身想了想,重重地叹口气后道:“桓之。”
桓之。
从这天之后,锦画天天抱着孩子唤桓之,萧慕翎听到这一消息时立马奔到皇后殿拿着圣旨洋洋洒洒地为孩子赐名。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选了个‘殇’字,锦画当即便把圣旨给摔了。“殇你个大头鬼,老娘的儿子有名字了。不稀罕你的赐名!”
一旁的侍人都吓得胆战心惊,唯独浅儿淡定地漠视一切,这种事她见多了。小姐的脾性很怪,有时候她怕是会不计一切地讨好别人,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什么都顾不得连杀人的劲都有。
“你派人守着老娘对老娘禁足,老娘忍了。你克扣老娘的工钱不给利息也就算了,你半死不活爱高兴来不高兴就不来也没关系,当初老娘求你认了这个孩子,你死活不肯。现在你眼巴巴地过来赐名个狗屁殇,你存心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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