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得清秀可人,皇上喜欢得不得了。”咯咯地忘情笑了两下,恍然大悟似望着一干人等,道:“忘了告诉美人们,本宫怀里抱的这位,是皇子。”
所有的女人都绝望了。皇子!
碧灵最先回过神,她近似歇斯底里地发问:“你什么时候怀上的?堂堂皇贵妃怀孕,后宫竟没一人知晓?笑话!”
女人们像抓住了根稻草般,眼神无比质疑地扫向锦画。是的,孕育皇子是一件多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
“你嫁进东宫不过半年,而九月怀胎,你又哪来的孩子?!”
真麻烦。锦画不悦地瞥向有些失控的碧灵,这位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女子此时瞪着圆目面部表情纠结狰狞。反应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她突然觉得这辈子的耐心都出来了。
“一直瞒着大家,着实对不住。只是,夫君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到,又有谁敢说不呢。”委屈至极:“其实,在本宫嫁进东宫前,就已与夫君・・・・・・・・私定终身了。”
美人们的心脏有点受不住了。
“夫君怕画儿的名誉因此受损,所以,一直都瞒着。即使是进了东宫,由于――”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碧灵,接着道:“东宫以往侍寝的女子都莫名其妙地暴亡,夫君担心画儿不能顺利生产,干脆便将画儿有孕的消息给瞒了下来。”
这话说得微妙。人人皆知东宫侍寝女子的死,都是皇上亲自下令杀死的。而如今,锦画说的是‘莫名其妙地暴亡’,就相当拐弯抹角地说明那些女子不是皇上杀的。
美人们一致看向碧灵。东宫侍寝的女子们,只有她安然无恙地活着,且,受宠万分。
碧灵不以为然地忽略道道灼热目光。现在,她在意的只有那个女人怀里的孩子!
“不知碧妃可有印象。夫君出征后,你不是天天上凤栩宫欲与本宫一同讨论刺绣之法,每次都被本宫婉拒?其实,那段时间,本宫挺着大肚子不宜见人。故此才拒不见面的。”
锦画饶有兴趣地挑眉,想起那阵子,碧灵可真够恒心的,大热的天,硬是在殿外守着。所有说,吃醋挑衅的女人伤不起啊。
美人们想起来了,有一阵子,太子妃是闭门不出。当时,后院还讨论了好一会子,猜测着她不出门的原因。原来,竟是因为怀了孩子吗?!
碧灵无言。她在凤栩宫前觐见锦画的事是有目共睹的。
“美人们,如今你们是不相信本宫所说吗?你们,怀疑这孩子不是皇上的子嗣?”她想着,是不是要继续玩委屈。玩还是不玩呢。
美人们沉默。众人心思各异,眼神复杂。若皇贵妃所言为真,无疑是向后宫丢了一颗大炸弹。将所有死死往上爬的人炸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怀里的孩子却在这时哭了起来。嘹亮的嗓音,划破了一殿的死寂。
“――哇――呜――呜――”
锦画急忙轻拍着孩子,拿出仅有的常识毫不犹豫地扮了个鬼脸:“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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