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别生气,是画儿错了,是画儿没能力没本事没钱途,关键时刻也不能多为娘亲做些什么。”
东宫的人们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太子妃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第一次看到泪水在一向心高气傲的太子妃眼里打转。太子妃为母还债还要为其遮掩的事实如铁一般烙在东宫宫人的心窝里。她们第一次觉得太子妃以往那么苛刻还是情有可原的。
沈婉离开后,某人带着悲伤自责的表情快速地回了凤栩殿,在关上房门的那刻捧腹大笑。
浅儿关好窗户:“小姐,你不怕沈婉恼羞成怒冲进东宫灭了你?”
“没出息。”萧慕翎的暗卫守着呢?她啥都不怕。“谁让她没头没脑的跟着我进了东宫?”杜子辰授意的,她可管不着,既然把人送她手里,那就是随便她怎么整了。
“话说回来,子辰少爷怎么就这么放心地让小姐和沈婉待在一块?”就不怕你们掐架?
“他巴不得。”鬼知道杜子辰要做什么?没那个心思和他猜谜团。
“浅儿,本宫要沐浴。”今日被人碰了,真脏。洗洗睡了。
东宫流言很快就传到了宫外,太子妃闭门不出是由于心中郁闷难解母亲拖累的缘由也传开来。沈婉气得摔盆子摔碗恨不得把她家后院的金子捧出来给人看以证明她是多么地不缺钱,可终究是越抹越黑,连一向不问女人八卦事的杜安也跑来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真的欠了赌坊钱?”
沈婉的态度一下子和顺下来。啥话也没说光送上笑脸了。
杜子辰的态度很明确,他没空挡管这些事。杜子醇则更冷静了,他本就置身事外,他还有一大堆的地图等着去刻画。只是偶尔会想起那日莲间女子哀怨的眼神与柔弱。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作为‘回报’,沈婉不计成本地往凤栩殿送杀手。虽然那些杀手都是有去无回,凤栩殿顶上的那三位倒是杀得不亦乐乎,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杀人,一个拖尸体,剩下的那个就负责看了。
用游蛟三人的话来说,这些简直就是磨刀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