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点的美女也全涌进了包厢:“我二哥啊!还是个处呢?你们可要好好珍惜机会哦。”说完,揽起一水蛇腰:“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满场的美女莺莺细语起来,这便要往杜子辰身上粘去――“都给我滚出去!”
杜子辰的脸色颇为惨白,眉目间全是怒气:“滚!”不由分说地扯起锦画便往外走。
靠,生气了?
杜子辰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估计是气的。难道,真的是个处?
而杜子辰阴沉着脸,那些缠绵的画面与浓重的欢爱之后的气息像决堤的潮水涌了出来,真脏。那些药的味道,犹如刚抵舌尖一般苦涩回荡在记忆里,抓住锦画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疼・・・・・・・・”
他这才回过神,放开手改为扯着她的衣袖向前走。
“杜子辰,你该不会真是个处吧。”她感受到了杜子辰的怒气,却仍是不知死活地抛出这么一句。
“怎么,你想试试?”真的是怒了。舔舔舌,鬼才想试。
下楼梯到一半时,正好碰见宋清佑带着白茗在大厅一脸懵懂地瞧着,转而奔向他们所在的包厢。靠,他来干嘛?
杜子辰貌似已经恢复,也望见了宋清佑,嘴角扬起:“看来,画儿的魅力真不小呢。”
宋清佑赶到包厢时,人早已走了。望着空空如也的包厢,心里有一丝失落。白茗上前:“门主,此地不宜久留。”要女人简单,凭宋家的势力,别说一个太子妃了,十个太子妃也能要过来。
他未说话,倏地望见屋内的气息,发现了一丝寒凉的物什,扭头往外看,大厅相对着的是发出该气息的物什。竟是大批的火药,用得是上等的材料,以精美的锦布包裹,光鲜亮丽的外表随时可能爆炸。
“白茗,想办法疏散人群!”
半个时辰后。
泛舟湖上的锦画伸了伸懒腰,刚想说话却听得轰隆一声炸响:“地震?”
杜子辰倚在船头,朝远处看了一眼说“没事,大户人家放烟花呢。”
锦画瞄了瞄天空,扯淡,大白天放什么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