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一边朝外吩咐:“速度放慢点。”反正是带薪工作,要充分享受这福利。“浅儿,要不要来点?”浅儿摆手,您老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城门。
马鸣车停,主仆二人先后踏出马车,张望着杜子辰的身影。浅儿望了一圈回头,在哪里呢?都没个人影。还欲再仔细环视一周时,锦画已大步朝着一个摆字画的摊子走去。
“小姐!”她们不能离开黑衣的视线范围,暗杀无处不在,一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
锦画站在那个卖字画的摊前,朝着浅儿招手,过来噻!
她无奈地小步跟上去,但见她家小姐没心没肺地盯着那个卖字画的书生笑。装的还挺像的嘛!
“小姐――”她家小姐此时伸出了那双装有修长指甲片的爪子一把抓住这可怜的书生使劲地摇:“卖的什么字画,丑得要死!”
小姐!不能吓坏良民啊!浅儿欲上前道歉,那个可怜的书生却一改之前的呆滞恐慌神情,诡异地摸上自己的脸,用力一撕――杜公子!
“杜子辰,你说到就要做到,待会记得将钱打我账头里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画儿想要的,子辰焉有不给之理?”
“你方才吓着我的侍女了,还要赔精神损失费。还有来回的车马费,要报销的。”
“行。”
这么好说话就对了嘛!扯着还紧盯着人皮面具一脸惊滞的浅儿,斜上身子问他:“目的地?”
杜子辰摸出腰间的玉笛,甚为满意地轻轻磕在她的头上:“不急。你这么快就认出了我,好歹也要奖励一下。走,请你吃顿好的。”
“可不可以直接换成金子?”好的谁没吃过,东宫御膳坊多的是。
“不可以。”切,吃就吃。“我要上金玉楼。”那可是个好地方,既有美女看,又有美食看,更重要的是,它是高档消费。拉上还在一心钻研她到底是怎么认出杜子辰的浅儿:“浅儿,走,吃大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