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被吓着了,怎么的?难不成衣儿你还想补偿本宫?”看到杜子辰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殿来,还与自己身边的侍女打成一片心里头便不是滋味,横眉斜眼,指着衣儿道:“本着慈悲为怀的优良品德,本宫赏你喝两顿西北风。”眼睛瞟向杜子辰,嘴里轻轻冷哼。
杜子辰倒是自在,寻了个位翩翩坐下,拾起地上的凤仙花,掐在手中捻了捻,面上仍是一派笑吟吟的样子。
衣儿一听要喝西北风,当即急了,张口欲辨被浅儿拦了下来。两人使着眼色,互通心思。
怎么了?
你惹着小姐了,她可不喜咱们向着外人。
衣儿恹恹地退到一旁,扯着浅儿的衣袖,想着今后定要学学浅儿,再这么下去铁定日日都喝西北风。
气氛一下子严谨起来,锦画站着,也不去搭理杜子辰。前几日他可是差点摔死自己,还有那聒噪的老巫婆,nnd,竟然派那么多杀手来解决她,当她真是任人宰割的?
杜子辰开口先说了话,捏起皱干的花瓣,道:“画儿为何不染了?这花颜色艳丽,染出来定是好看极了。”画儿,叫得还真是亲密。
她仍直直地站着,未曾接话,轻声号令殿内所有的侍从都退到殿外,犹豫了一会,终是将浅儿留了下来。
衣儿吃醋地跑出殿,朝着夕颜的居所走去想着要好好教育夕颜不能像她那个半路出家的娘一样待人有不公平的行为。
她坐下,敛起所有的心绪,端起一杯茶细细地茗着。她猜得杜子辰定会前来,只是没料到他会光明正大地前来找自己,难道不怕沈婉知道么?
杜子辰放下手中的花瓣,见她严肃异常的神情,笑了笑,掏出腰间的一记玉笛,放在唇边。“画儿,二哥新学了一首曲子,你听听。”
她抿下一口茶,她可是从来都不知道杜子辰会吹笛,还新学的?老娘连旧曲都没听过。
奏起的竟是宋清佑前几日新弹的曲子《桃花醉》,只是一个是琴声,一个是笛声,音色截然不同,奏出来的效果也完全不一样。宋清佑弹琴时,眼睛是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的琴弦,深情款款恍如隔世之殇。而杜子辰则完全不一样,明明奏着曲子,眼睛却狡黠地看着她,仿佛他不是在演奏而是专心在欣赏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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