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不对。”
玄光直起身,看着眼前的人,不禁热泪盈眶,十四年了,当初为了个糟老头子少主进乾坤洞修习,当初的小不点而今已长成如此稳重之人,他竟还未忘当初有幸抱过他的玄光,还能尊称他一声玄爷爷,这辈子纵是死也无憾了。
“玄爷爷,清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还望玄爷爷不要拒绝清佑。”
玄光心头一热,天下四大族,试问有哪一家的门主是这般的谦虚温厚?他只不过是老门主安插在风朝的一个小小眼线,何德何能能得此恩遇?
“少主吩咐,万死不辞。”
宋清佑抿唇,道:“清佑今天带来个姑娘,希望玄爷爷帮她看看命相。”他暗中观察过锦画的手相,甚是奇怪,看不到过去也望不到未来。“清佑无能,看不出其命理。”
玄光皱眉,这世上竟有连少主也看不出其命理的人?
维若寺前厅。
锦画有模有样地学着旁边一位妇女的样取签拜佛。那位妇女甚为热心,将手中的香烛递给她:“姑娘,拿着这个,许愿会更实诚的。”
“谢谢。”
“姑娘求的是姻缘签吧?长得这般好看,定会寻得好人家的。”大妈笑着起身,一番话倒是说得锦画不好意思――哎,可惜啊!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啊。
奉上香烛后,耳边传来一阵躁动声。本来秩序有加的拜佛队伍此时如春水般涌向某个地方,女子的尖叫声一阵阵响起。大妈静待了三秒,而后变了人似兴奋地向人群奔去,回头向着锦画道:“姑娘,还不快去,杜府二公子来了!”
人生呐,杜子辰怎么会来到这里?
深感不妙,某人当机立断地往外奔,绝对不能让杜子辰看到自己在这。若他是跟着沈婉来的话,自己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却已来不及。本骚动不安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爱妾,相公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