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儿与裳儿紧随其后。浅儿上前:“良媛娘娘,奴婢说得很清楚,娘娘安寝了――您看,现在吵醒了娘娘,如何是好?”
碧灵剜向浅儿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良媛娘娘,不要这样看着奴婢,奴婢受不起。现在您已经见到太子妃娘娘了,可以退下了吧?”裳儿看着浅儿,为她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到敬佩。碧灵听得差点没气得跺脚,一个侍女而已,竟敢如此无礼?!目光转向床上半躺着的人,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让人火由心生。
“太子妃娘娘,还请管教好您的侍女。虽说硬闯凤栩殿是臣妾的不对,可臣妾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但您的侍女,她出言不逊,尔等人,怎可侍奉您的金贵之躯?按照宫规,应领罚一百大板。”碧灵有条不紊地说着,惊得裳儿眼皮一跳,一百大板?那可是会打死人的。
浅儿抑扬顿挫地站在最前方:“良媛娘娘!奴婢若真犯了错,自由我家主子定罪责。这东宫刑罚,一向应该是由太子正室,哦,也就是我家太子妃娘娘来夺定,由不得旁人插嘴。”锦画咯咯地笑起来,斜眼瞟到浅儿,浅儿不以为然镇定自若的态度让她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老娘的贴身侍女啊。
“放肆!”碧灵很想撕了浅儿的嘴,一个侍女,也敢对她指手画脚!
“哟,浅儿,你怎能如此凶呢?说话声要细声细气的,才嫁得出去。”挂上经过无数此练习的标准露牙笑容,她的视线在触及碧灵时,脸上一变,无限惊讶地表情水滴滴地显露:“呀!这不是传说中的良媛娘娘吗?”
碧灵再次躬身行礼,一脸洋溢着凌厉:“娘娘,碧灵有事相问,冲撞主子的奴才,该如何处理?”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呐。
“碧灵妹妹,你说的这话,本宫当真是听不懂。冲撞主子的奴才,在哪呢?”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身子仍半躺在床上,捏起兰花指:“妹妹,你说的奴才,本宫的凤栩宫可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姐姐竟找不到呢。妹妹勿怪,姐姐下次一定尽心尽力,为妹妹找上此等人才。”
“呀,对了,妹妹是什么时候来的?本宫方才在睡觉呢?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看到,怠慢了妹妹,还望见谅呢。”顿了一下,又道:“妹妹第一次来这凤栩宫,本宫却未能及时招待,是本宫的失误。裳儿,去将上次母后赐予的白玉镯子拿出一只,赠与良媛。权当本宫向妹妹赔罪了。”这女人从来就没有主动来见过自己,现在气冲冲地闯过来,绝对没好事啊。
碧灵一怔,原本以为锦画应该是凶神恶煞刻薄万分地数落,却不想她竟还拿出白玉镯赔礼道歉,要知道,那镯子可是世上少见的珍奇玉器,非正室不能佩戴。欠身道:“多谢娘娘。”那镯子是身份的象征,她觊觎很久了。
满意地笑笑,这才对嘛。“来,浅儿,过来让本宫瞧瞧。方才那般大声吼,是会长皱纹的。”笑吟吟地将枕头垫着脑后:“碧灵妹妹,你要不要过来坐坐?”
经过组织训练的人反应就是快,碧灵扯出笑容,知道浅儿是动不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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