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扭了扭身,没有起身的欲望,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
王乾的嘴角扯了扯,她身上那套金子铸就的华服是怎样的动人心魄啊!昨晚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女子是眼前的这人吗?别过头,正好看到浅儿捏着羽毛扇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一下下地为她的主子扇着凉风。
“浅儿,我也热。”笑盈盈地走过去,遭到浅儿的一记白眼:“一边凉快去。”一想到那天这个人待在她的房里,笑容可掬地看了她一整个晚上,便浑身不自在。
“不要,我热,你给我扇扇风。”他直接无视锦画,伸出手欲扯浅儿,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衣儿很及时地出现了:“别碰浅儿!”一个劈手,王乾摸着被打红的手背,眼里的阴霾一闪而逝,上前做委屈状:“浅儿,你看,她打得我手都红了!”
“无耻之徒,离浅儿远点,不然就让你尝尝排山倒海的厉害。”衣儿摆出比武阵势,浅儿装没看见一样继续不停手里的工作。“对了,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是不是刺客,看你一副贼眉鼠眼的样,没准是哪宫派来的刺客!”衣儿彻底进入戒备状态,跳到锦画与浅儿的前方,大鹏展翅,满脸凶相。
锦画终于再次睁开了她金贵的双眼:“不得无礼。这位是新来的王乾大人,从今天起便负责这凤栩宫宫女的身体健康情况,是你们健康保障的第一良师,以后有个什么妇科疾病,不孕不育的,都可以找他。放心,他是无偿劳动,不收一分钱。”
“妇科疾病?”衣儿琢磨着新奇词语,望着他王乾:“王乾?好熟悉的名字――”
浅儿顿住,又道:“他现在不是东宫的专职大夫么?每个月还是拿着俸禄的。”
某人凤眼一眯:“你不是给他下了毒吗?还想从我这拿银子?”优雅地伸个懒腰,转头对王乾如花似玉地笑道:“王大人,我们去干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