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金子,金子,很多很多的金子!”
众人目不斜视,随后各忙各的事。夕颜定定地看着在地上折腾的某人,手中针线一紧,嗫嚅着两字:“金子?”神色顷刻恢复如常,要很多金子么?
萧慕翎听到荣兴转告的话时,准备沾墨的手怔在半空,荣兴唠唠叨叨地全是抱怨:“她房里都是金子啊!我瞧她那样,是恨不得把整个天下的金子都搬到凤栩宫,啧啧・・・・・・・・”
“还有啊!你是不知道,那天聚会她仗着你过去了一趟,唬着众人说谁要是把她逗高兴了,就让谁进东宫后院。摆着一筐筐苹果,说是起价一万两黄金一个。那些个贵妇人一听有机会进东宫,争着抢着重金买苹果啊。啧啧・・・・・・・・”
萧慕翎划下一笔,端端正正地在公文上批注个“准”,半晌才出声:“皇叔,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荣兴一傻,口水沫子什么都来了:“你那叫什么病!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记得皇叔就行!”
萧慕翎微笑着,这么多年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自儿时发过一场病后,他的记忆就是残缺的,有时候甚至会忘记刚才才做的事,一些人和事,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脑海里晃过锦画的身影,也许有一天,他会忘记所有的人。
“翎儿啊!别总是乱想,忘记一些无关的人事,并无大碍。你看,在国家政事上,你不是从没忘记过哪怕是芝麻大的小事吗?”荣兴心疼地看向萧慕翎,而后又坚定地说:“这是做帝王最好的资本。”遗忘与记得一样,有时候都是最好的纪念品。
萧慕翎没说话,瞬间恢复冷漠表情,继续手里的工作。
荣兴看了他一眼,默默地退出书房。走到门边,转头道:“子醇快回来了。”
“嗯。”是该回来了,走了两个月,该是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