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为她扇着凉风――这天气也真是怪异,前两天还透着微凉,现下却又闷热得紧。不过,这并不重要,她现在很有兴致地想着怎么从无品男的嘴里撬出有价值的消息。
等到荣兴从承德殿出来,岚落仍矗立在草丛里,而锦画在一旁对峙着。满院子的宫女内侍,静静地站着,气氛甚是怪异。
“太子妃娘娘・・・・・・・・”
锦画猛地转过头,荣兴的老脸映入眼帘,她急忙迎上去。“荣叔。您忙完了?”往后面一瞅,没发现萧慕翎的影子。荣兴打出招牌熊猫笑容:“娘娘,您竟然还在此处等着太子么?”
“没・・・・・・・・”低下头做羞怯样,恰到好处的脉脉含情让人心醉。
“呵呵,娘娘对殿下一往情深,是女子之表率啊。”
早死早超生的表率。锦画微笑着仰头,飞快地望了眼草丛堆里的岚落,决定先拉拢荣兴:“荣叔,本宫这哪能算得上表率呢?爱己之夫乃世间平常之事,本宫只不过是思念夫君心切,又不忍打扰夫君,故只能在此等候了。”
“娘娘情深意重,着实让老奴感动。想来娘娘为殿下磨的那块宝玉墨,定是倾注了娘娘万千的情思与百般的思念,老奴立于一旁,心里早已被娘娘对殿下伟大的爱触动,忍着忍着这才没有流下泪哭出声,哎,问世间何为情,教人这般惆怅!”说完,荣兴还煞有介事地拿着袖子去抹眼泪,老眼使劲地眨巴着愣是挤出了几滴泪。
锦画被那几滴泪感染的是目瞪口呆,而后收敛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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