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银子,去给小小姐找师傅,要请棋书画皆为好手的那种。”
殿门处站立的侍女盈盈弯腰:“是。”那声音柔得可以令人酥麻,衣儿与夕颜不约而同地望向这名侍女。
锦画感受到她俩的灼灼目光,掩嘴一笑:“忘了介绍,裳儿是我前几日上街时带回来的,她卖身葬父,怪可怜的。我秉承着观世音菩萨以慈悲为怀的精神,就把她给带了回来。哎,现在这世道啊!就缺我这样的人呐・・・・・・・・”
衣儿和夕颜纷纷表示不屑,要说锦画慈悲,还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裳儿啊”衣儿念着这名字,总觉得怪怪的,后来才发觉衣儿和裳儿连在一起就是“衣裳”。
锦画捏着笔尖指着三人:“你们好好亲近亲近,小姐我继续工作。”
三人对视了一眼,裳儿头也不回地领命下去找荣叔,衣儿和夕颜坐回榻上刺绣。
一个时辰后。
“好了!老娘的宏伟大业终于完成了一半!”尖叫的某人蹬在床铺上手舞足蹈地拿着手上的纸张路乱挥:“走,孩子们,找萧慕翎去!”
衣儿与夕颜一愣,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手中的刺绣。
锦画从床上跳下,掀开衣柜,乐滋滋地挑选衣服。好不容易挑了件略显富贵的大红色衣袍,急急地唤来侍女为自己梳发。
又过了一个时辰。
某人终于梳妆完毕,带着一打宫女出了凤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