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甩开众人,扯着杜子辰往不远处的花园跑。
杜子辰手里紧攒着的红盖头是为锦画而准备的,风朝习俗――女子出嫁,须由长兄为其披上盖头,意喻祝福与祥瑞。杜子醇不在家,只能由他这个二哥来。
锦画紧抿起嘴唇,心里酝酿着情绪,呼口气,手不停搅着衣裙:“二哥・・・・・・・・”
杜子辰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眼里竟然开始溢出泪花。
“二哥,其实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欲说还休的娇羞,她有意往杜子辰怀里蹭:“我以前天天和你怄气,其实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知道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
锦画很是满意地看着杜子辰的眼角抽搐,加大马力又道:“二哥,为你挡的那一刀・・・・・・・・锦画永远都不会后悔・・・・・・・・因为,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杜子辰征了,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对准杜子辰的小嘴就是一亲:“二哥,希望你能永远记得锦画。”
说完就跑,掩着面容维持着像去赴死一样的姿态。跑到在拐弯处,瞄到杜子辰仍似个木头人一样站立着――沈婉是老狐狸没错,杜安是老狐狸没错,可杜子辰不是。在男女方面,他压根就是一白痴。
得意地敛起嘴角的笑容,她朝着赶来的沈婉,大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