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就只剩下了浅儿,张着嘴还未反应过来。“救命呐!”屋内的尖锐女声突起,浅儿才醒悟――小姐被那个看似很喜欢虐待人的太子折磨着!瞬间,泪水盈眶,捶打着屋门:“小姐,小姐,你撑着,浅儿马上就来救你!”一抹眼泪,提起衣裙飞一般地奔向楼外。
“浅儿!”传说中的鬼叫再一次响。,锦画的手颤抖在空中,对着萧慕翎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要过来・・・・・・・・”“刚才的狠劲到哪去了?”他逐渐走近,锦画的眼前已经出现一幅终极ooxx的激烈场面,不要啊!自己的贞洁不能就这么被夺了啊。他低头一扯,锦画身上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里衣便这么脱落。亵衣裹身,她想起第一次他对自己的粗暴。脸色瞬间惨白,手指也变得冰冷,死的心都有了。
面对眼前的美色,他征住,喉咙一咽,别过头将手上的衣服扔下:“快穿上!”原来,他只是想让她脱下那件在床战里光荣牺牲破败的里衣:“下次,不要这么随便地让别人看见你的身子。那么多人,也不知害臊。”
她捧着他扔过来的衣服,长呼一口气,顾不得其他,两三下便将衣服套上。偷瞄着萧慕翎,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的暴躁。刚想转移视线,萧慕翎一双鹰眼却对上了她的眼:“怎么还没有穿好?!”
她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我不会穿。”不会穿?!“但是我会搞定的,你不要过来!”你过来的话,说不定又一阵狂吻。萧慕翎停下踏出的步子,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盯着她。“我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怎么会穿你们的衣服呢?”她不会穿女装,只会穿男装。因为男装容易穿,罩上去再随便找个绳子打个结就完事了,哪像女装这么复杂?
“可不可以找件男装给我?”她完全无视了萧慕翎颤栗的眼光――她还是女人吗?竟然连衣服都不会穿。想到这,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使得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风朝的服饰一向独特,与别国不同,换说是他国的子民,要娴熟地穿上这衣服,是不大可能的。难道,她真的是奸细?
“你先出去,我自己一人试着穿穿便好。”他的眼里是戒备的眼神,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这戒备的眼神就未曾消失,不光他,还有这两天知晓她未来太子妃身份的大多数人,都这么戒备地防着自己。只是,她并不在意,就随他们去吧。毕竟,说要娶的是他及身后强势的皇室,他们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吧!自己终有一天会逃出去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拣起一根长绸,板着个冷脸走过去。“你,你不要乱来!”他不会是想绞死自己吧!只是打了场架,吵了两句,不必做得这么绝吧?她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戒备就戒备,不用杀我吧?
长绸却是环在她的腰间,他修长的手灵巧地穿过衣裳透出来的缝隙。“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