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才见她一面,礼数什么的自己皆做到了位,前前后后也没多说话,怎么她就突然不高兴了呢?
锦画停下脚步,迎面走来了一人,正是丞相的如夫人之一沈喜。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姿态之间有着一段道不出的风韵。穿着也不是很鲜艳,简简单单地着了一件浅红色外裳,大气且端庄。她朝这边走,大概是回自己的园里。
锦画正走在路的中央,便自然地迎了上去。刚要唤道,却不知她排行第几,苦苦纠结时,身旁的浅儿轻轻地说了一句:“这是如三夫人。”锦画感激地道谢,一句谢谢却将浅儿吓得不轻:“小姐万万不可这么说,这是奴婢该做的。是奴婢的本分!”
如三夫人已至跟前,锦画顾不得身后的浅儿,微笑着上前:“三娘。”浅儿的脸色瞬间变化,张着嘴想说什么?当着沈喜的面终是没说出来。反倒是沈喜,落落大方地打量起眼前的人,末了,轻轻道一句:“以后,可别这么唤了。”侧过身,继续走向另一侧。
锦画一脸的莫名其妙,扯着身后的浅儿,问:“为何我不能唤她三娘?”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称呼的么,正妻的儿女唤妾侍为某某娘的呀?“这・・・・・・・・”浅儿凑上前,在她耳边道:“小姐,正夫人一向都很忌讳这四位如夫人,你现在是夫人的女儿,自然不能唤她们为娘・・・・・・・夫人对这种事,一向看得很重・・・・・・・“
原来如此,看来这位丞相夫人是个善妒的主,难怪刚才变脸如此之快,看来自己是踩到她的痛处了,这下可好,又惹了正主!“这可如何是好?”她叹着气,嘟着嘴的模样瞧了便让人觉得有趣。浅儿忍着笑容:“小姐,不用担心,夫人是个好处的主,待人一向和蔼,这点事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丫头倒是活泼,不似宫里那些死板的宫女,长得也可爱,锦画拉起她的手:“那,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浅儿赶忙跪下:“这可折煞奴婢了!”她的眉目间,没有一般奴才的势力精明,倒是有着一片纯粹的眼神。“你是刚入府的吧?”锦画扶起她,笑脸盈盈地说着:“我也算不上什么小姐,你别把我当主子看。视为朋友,再好不过。”
古人哪听过这话?浅儿又是新入府的丫鬟,还未曾沾染府里的虚伪之面,自然对这位新主子的一番话甚有好感。她露出两颗虎牙,只痴痴地笑着。“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奴婢说这样的话呢。”浅儿也不再一味地下跪,干脆直起身:“小姐让我啥办,我就啥办。”真诚至极,颇有几分东北人的直爽。“浅儿快带我回屋吧!好饿呢。”这是锦画自穿到这个朝代来,第一次对人卸下防备之心。她拉过浅儿的手:“浅儿快带我回屋吧!好饿呢。”
浅儿立马就拉着锦画朝着梅园奔去,生怕饿着自己的新主子。
“呵呵・・・・・・・・” 好像回到了以前,死党拉着自己在街上没心没肺地跑着,这种感觉真好。锦画笑着,握紧浅儿的手,一路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