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有几分相似。锦画不禁盯着他看,一时忘了刚才萧慕翎交代的礼仪。
萧慕翎轻咳两声,扯着锦画的衣袖,而她竟无丝毫反应。
“呵呵。难不成朕的脸上有什么?值得姑娘你看如此久?”仁宪朗声笑着,走下高台,走到锦画面前,认真端详着。
瓜子脸,桃杏黛眉,一双清眸,灵动万分。此女面容清秀,虽不算绝色,但面容间如远方的清风朗月,总吸引着人们的视线。仪态算不得窈窕,却端庄大方。不屈不唯,自有一段风流态。
“你可愿做朕的儿媳?”
国师的卦向来不曾出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卦象表明她就是翎儿的命定之人,那就一定要将她留在翎儿身边。仁宪眯起眼,再次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不愿。”
锦画的直截了当让父子俩吃了一惊,萧慕翎被人拒婚,面上甚觉过不去:“你不嫁也得嫁。”他霸道地抓起锦画的手,牢牢地禁锢着。 说到底,锦画心中还是有点担忧,她怕自己这么公然拒绝会引来他再一次的侵略。可是?这是她就是这么脱口而出了。
“翎儿,快松手。”仁宪叹了口气,转身说,"翎儿,你先出去,朕要和这位姑娘单独谈谈。”
萧慕翎愤愤地看了她一眼,退至她身旁时,在她耳边说了句:“早知道,我就该听从国师的话,方才就要了你。” 锦画直着身子,不去看他。心里却是思绪万千。他方才的粗暴,历历在目。
半晌。
仁宪望着锦画,道:“姑娘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锦画回过神,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穿越前,她就已穿好古装,怎么看都是不折不扣的古人。难道他们有预知能力,竟能知道她是穿来的。
“呵,果真如此。姑娘不知道,在我儿翎儿出生那年,国师曾求的一卜,说是他二十生辰那天,需到金城阴气最盛的水边,头顶七星,适时便会风雨大作,命定之人即会出现。”
仁宪看着听得一团模糊的锦画,问:“你是否与翎儿已有切肤之亲?”
他充满欲望的眼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失去清白了!她点点头,沮丧现在眸里。见状,仁宪拍手道:“这就对了!命定之人在与翎儿见面之时沾染对方气息。由此,姑娘,便是翎儿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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